两人居然打成了僵持。
不,不是僵持。
张叔夜眯着眼,仔细观察场中的形势。武松的呼吸还是那么稳,而张铁虎已经开始喘粗气了。这说明武松还有余力。
话没说完,场中又是一声巨响。
张铁虎的刀再次被武松磕开,他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但他没有退,反而趁著这个空当,一刀横扫武松的腰腹。
武松侧身闪避,刀锋擦着他的腰带划过,布条断裂,飘落在地。
寨墙上的喽啰齐声惊呼。
武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带,抬头时,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
张铁虎的刀法确实比四年前强了不少。那条废腿也被他练成了杀招。这个人,把所有的恨意都熬成了刀法。
可惜。
恨意能让人变强,也能让人变蠢。
武松看到张铁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刀法也开始出现破绽。他太想杀自己了,每一刀都用尽全力。这种打法,持久不了。
两人再次撞在一起。
张铁虎一刀劈向武松的头顶,武松举刀格挡。金铁交鸣的瞬间,张铁虎突然沉肩坠肘,刀尖往下一划,直取武松的小腹——
这是缠丝刀法的绝招,上攻下取,虚实结合。
武松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张铁虎的手腕,右手的戒刀抵在张铁虎的喉咙上。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张铁虎的刀尖距离武松的小腹只有三寸。武松的戒刀抵在张铁虎的喉咙上,只要往前一送——
张铁虎咬牙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武松没说话。他的刀没有动,但也没有收回去。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官军和喽啰都屏住了呼吸。
张铁虎的额头上青筋暴跳,眼珠子通红。他手腕上被武松抓得生疼,可他不敢动。只要武松的刀往前一送,他就是一具尸体。
但他也不甘心。
他低吼一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声音:&34;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扭,硬生生挣脱了武松的钳制。戒刀在他喉咙上划出一道血痕,但他不管不顾,刀锋翻转,再次刺向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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