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根本想不到钥匙会被吞掉)。他重重关上保险箱门,转动密码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回卧室门口,眼神依旧冰冷而充满威胁,扫过瘫软的王瑶和痛苦不堪的王建国。
“stay away fro the phone”(离电话远点。)他冰冷地命令,“don’t try anythg stupid”(别做任何蠢事。
他冷哼一声,摔门走了出去。很快,外间传来他出门的声响——重重的关门声,以及从外面反锁的、清晰的咔嚓声。
他又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屋内,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王建国压抑的痛苦喘息,和王瑶绝望的低泣。
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微弱的希望之光,似乎也被那扇反锁的门彻底隔绝了。
王建国瘫在床上,胃里的钥匙硌得他生不如死,冷汗浸透了全身。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被铁丝网分割的天空,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一直在一旁小声哭泣的艾瑞克,突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了看痛苦的外公,又看了看绝望的母亲。
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那个一直抱着的铁皮铅笔盒。
然后,他伸出小手,指了指卧室那扇装着铁栏杆、但窗玻璃可以向外推开一条缝隙的小窗户。
又指了指自己。
最后,他用极其微小的、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中文,磕磕绊绊地说:
“……我……小……”
“……可以……爬出去……”
“……找……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