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
美琴微微摇头,听着安澜道出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恶。
“猿飞日斩那帮人,一定会打着宇智波逼迫木叶的旗号,毫不尤豫地将忍者学校里,那些乳臭未干的学生塞给我们充数!”
“至于军费……”
安澜冷哼一声,“自然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既全了‘支持’的名头,又能将骂名推给宇智波的‘贪得无厌’,最后让他们获得一个好名声!”
“这一石三鸟的算计,正是他们最擅长的把戏!”
美琴听后沉默下来,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轻叹道,嗓音里带着些许怅然。
“所以…我们终究不能对木叶抱有任何期待。”
鸽派宇智波热爱着村子,但村子被牛鬼蛇神占据。
有种直播里的美人,突然美颜失效,显出原型的破碎感。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
安澜话锋突转,让美琴倏然抬眸。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因惊讶而睁得圆圆的,在烛光下泛着盈盈水光,煞是可爱。
看着未婚妻这般情态,安澜眼底掠过笑意,随即正色道。
“我们不需要,也没必要伸手去要。但急需木叶增援自保,为我们在前方吸引火力的东部忍军,他们需要啊。”
“让该着急的人去着急,该争取的人去争取。我们只需在合适的时机,做最该做的事。”
…………………………
火之国边境,新组建的云隐大营,雷影军帐内。
一份紧急情报,被呈送至三代雷影艾的案头。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位云隐高层将领惊疑不定的面孔。
“岩隐的人?”
一名性情火爆的云隐上忍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他们竟敢在背后捅刀子!袭击我们的巡逻小队,这是想做什么?必须让大野木那老小子给个说法!”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充斥着叫骂与质疑声。
“未必是岩隐。”
另一位较为沉稳的上忍蹙眉反驳,指尖点着地图上事发地点,“这里距离岩隐主力尚远,倒象是…有人故意嫁祸。”
“木叶的志村团藏素来狡诈无耻,未必做不出这等事。”
“木叶现在自身难保,还有馀力玩这种把戏?”
“正是因为他们自身难保,才更需要这种伎俩来拖延时间,或者…让我们与岩隐厮杀!”
争论声在帐内回荡,有人主张立即向岩隐施压,有人则认为这是木叶的离间计,当务之急是加强自身戒备,避免被利用。
端坐于主位之上的三代雷影艾,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他那魁悟的身躯如山岳般沉稳,粗壮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战鼓般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帐中诸人,最终落在那份情报卷轴上。
“呵…”
雷影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声如闷雷,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是狐狸,会露出尾巴。”
“是弱者,也总会挨打。”
“抢木叶是抢,抢岩隐也是抢,既然有人递了刀子,正好拿着这个由头,去试试大野木那老家伙的骨头,还硬不硬朗。”
此次诸村携手兵压木叶,除了砂隐是生存压力太大,主动开团,他们紧随其后跟团外,内核目的就是掠夺资源。
不断将木叶的发展潜力,变成自身村子的底蕴。
要是木叶衰弱的太过剧烈,雷影不介意转头杀向岩隐。
在目前忍界的局势上,各个忍村都在维持着一种平衡,
一边不想逼得木叶,逮着自家的忍村玩“天地同寿”。
一边都在小刀割肉,一点点挑战木叶的忍耐程度。
到了最后,为了利益的最大化,必然是要柿子捡软的捏,捞到最后一笔后,进行停战休养。
“村里的人也别闲着,都出来见见波澜壮阔的战场!”
“让二尾与ab一起出来,前往草之国与泷之国之间,给岩隐与木叶压力的同时,若是有机会,将泷之国的七尾夺过来!”
雷影缓缓扭动脖颈,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看着帐内的云隐上忍们,嘴角裂开。
“而我们……”
他猛然握拳,指节爆出噼啪作响的电弧。
“就好好给志村团藏上一课,在战场上,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强者才能为所欲为!”
“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上不得台面!”
…………………………
河之国边境,砂隐主营地。
自木叶夜袭之后,渴望一战而胜的大蛇丸与自来也,连续发动了两场激战。
砂隐虽暂时击退了木叶的攻势,但营地内弥漫的并非胜利的喜悦,而是沉重的压抑。
焦黑的土地、来不及完全清理的残骸,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与哀嚎。
主营帐内,气氛比帐外更加凝重。
罗砂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叶仓站在沙盘前,秀眉紧蹙,指着上面代表木叶势力的标记。
“木叶的部队在后方完成休整后,又在重新集结,斥候活动范围比之前扩大了近一倍。”
“看这架势,是在组织包围圈,准备发动新一轮更猛烈的进攻。”
一位脸上带着灼伤疤痕的上忍,声音沙哑。
“我们不能跟木叶拼消耗,再这样消耗下去,我们的忍者会被他们一点点磨光!”
“关键是那两只通灵兽。”另一位上忍补充道,脸上带着心有馀悸的神色。
“那种体型的通灵兽,对我们的阵型威胁太大。罗砂大人的磁遁虽能牵制,但也无法长时间兼顾整个战场。”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清楚现状——
木叶的“速战速决”战略虽然受挫,可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