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一吓,张长耀已经清醒过来。
一边儿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穿好,一边儿求着苗雨。
“张长耀,我们刚才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看见你那个大腿根儿上有一颗痣,还是心形的。
你要是现在啥也不干就离开,我明天就去和你媳妇儿说咱俩睡觉了。
也就是说,你和我睡觉,不和我睡觉都一样。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答应和我睡,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去找你麻烦。”
苗雨扯开张长耀还没系上扣子的衣服,强硬的把他按在炕上。
疯了一般压着他,就要和张长耀成就好事。
“苗雨,你比刚才的那个男人都不是人。
这事儿都是你情我愿的,哪有象你这样的?
你就是女流氓,就是强奸犯,你这是犯法,要坐牢的。”
张长耀哭的一抽一抽的,委屈的眼泪决了堤一样从眼角流出,灌进了耳朵里。
从耳蜗里溢出,把炕被打湿小孩儿巴掌大的一块儿。
嘴里不停的骂着苗雨,希望苗雨能停止她的行为。
“张长耀 ,你别怨妇一样的哭了,你坐起来看看自己的东西。”
苗雨失望的下来,坐在张长耀身边,指着他的腿。
“苗雨,都怨你,你看你把我糟塌的都不好使了。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张长耀捂着脸,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声的嚎啕。
他爹死,哭丧都不能让他使出这样大的力气。
“张长耀,你真完蛋,来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刚才明明好好的,现在就不行,白和你费神、费力、废唾沫星子。
看这样今天指定是搞不成了,下个月再说吧?
你别担心,估计是吓的,过几天就好了。
下个月我再去找你,我家没有人就我自己住。
到时候咱把大门锁上,省的你害怕再这样。”
苗雨看着张长耀哭的更大声,梨花带雨的模样,就动了恻隐之心。
帮张长耀把衣服裤子穿好,躺在他的骼膊上摸着他的胸脯子给他顺气。
张长耀抽回自己的骼膊,用袖子擦干眼泪,下地穿鞋,出了屋。
出了院子就傻了眼,哪里还有毛驴车的影踪。
“完了,完了,我的毛驴车丢了。”
张长耀比刚才还紧张一百倍的,小跑着在每一条胡同里查找。
整个镇子都快被他翻了过来,也没有看见毛驴车的影子。
他已经身心疲惫,手脚发麻的靠着一棵大树,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那个动静大的,半个镇子都的狗都被他哭起来,和他一起叫唤。
“小伙子,都后半夜了,你不睡觉在这嚎丧啥呢?”
镇子马路边的一个店铺里,走出来一个老头。
揉着惺忪的眼睛推门出来,看见抓着头发。
哭的正起劲儿的张长耀,忍不住过来问。
“大叔,我白天出去办事儿,毛驴车丢了。
我找了半宿都没看见,指定是被人牵走给卖了。
我们家就这一个毛驴子,欠的三胶车钱还没还完呢。”
张长耀抬起头,去看披着棉袄的老头,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流。
“小伙子,你家的毛驴子是灰色,白鼻梁吗?
毛驴车上还绑着一个水桶。”老头笑着问张长耀。
“叔,对,对,你看见谁牵走了?能告诉我吗?
只要是我找到了毛驴车,我明天就来给您老人家磕头。”
张长耀激动的一个高高儿蹦起来,拉着老头的手不肯松开。
“磕头就不用了,你就赶紧顺着这条道儿往东走。
眼擦黑的时候,你的毛驴车就是在这条路路过。
我们大家还都好奇,这驴车上咋没有人呢?”
老头拽了拽自己的要滑落的棉袄,转身回了屋。
张长耀对着老人的背影跪下,“当、当、当!”磕了三个头。
起身就奔着回家的路上,往回走着找毛驴车。
路过了一个屯子,过了河,仍然没有毛驴车的影子,张长耀心里开始发毛。
他总以为是自己没有看仔细,路边遗漏了犄角旮旯,不时的回头回脑的张望着。
“杜秋哥,你看看那边,那个人好象是张长耀。”
不远处毛驴车上的杨五, 指着前面树林子边,探头探脑的人影儿惊呼。
“五妮,你先别喊,咱看看他要干啥?可别是鬼。”
杜秋一只手拉住杨五妮抬起的手,另一只手牵住毛驴车的缰绳。
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生怕惊动了远处的人影。
张长耀没有看路,还在树林子里找着,看不清楚里面,就撅着屁股趴在地下朝里看。
“五妮,我就说这个人不正常,搞不好是疯子、傻子。”
杜秋往里坐了坐,轻拍毛驴车的屁股蛋儿,一溜烟的从张长耀身边儿跑了过去。
张长耀听见声音猛的回头看,却看见前面的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心里发怵,撑着身子站起身来四下张望。
只见一辆毛驴车飞快的朝着自己的反方向跑去,车上还坐着两个黑乎乎的人影。
“哎呀!这么晚,不会是我的毛驴车被路过的人捡去,着急赶着去镇子上卖吧?”
张长耀脑袋瓜子“嗡”的一声,拔腿就跑,奔着毛驴车的方向就开始撵。
“哎呀!杜秋哥,完了,那个人来撵咱俩了,真是疯子,赶紧, 赶紧跑。”
坐在车铺板上的杨五妮,看着毛驴车后的影子越来越近,急得直拍杜秋的后背。
杜秋一只手拉住杨五妮,不让她掉下去,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毛驴子的屁股上。
毛驴子屁股吃疼,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在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