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知道,林砚早已看穿他的把戏,只是不愿揭穿。这种 “猫捉老鼠” 的游戏,让他既愤怒又无力。但他没有放弃 —— 只要还在侯府一天,他就有机会。
三更梆子声穿透雕花窗棂,萧昊案头的羊脂玉烛台映得密信上的朱砂印愈发猩红。他指尖摩挲着柳府家徽暗纹,突然将信纸凑近烛火,待字迹在热焰中显出密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窗外雨檐下,忠伯佝偻的身影裹在玄色油布里,铜烟杆在暗影中明明灭灭。老仆枯瘦的指节轻叩青瓦,怀中牛皮卷又添上一笔 —— 这已是本月第七次柳府密信往来,待破晓时分,这份记载着侯府书房彻夜不熄灯火的密报,就将躺在林砚案头的朱漆匣中。
侯府的平静,像一层薄冰,看似稳固,实则下暗流涌动。不知道哪天就会爆发,看似平静的氛围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至于林砚,只是让忠伯关注着,自己就去忙另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盐铁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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