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的‘不同’,是为了锻造出更锋利的剑,更坚固的盾,是为了让大秦更加强大,而不是为了孕育分裂的种子。我们要让他相信,这套体系的最终控制权,依然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坦荡,有时候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御,也是最有力的表态。”秦战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静,“我们要让那位特使,以及他背后的王上看到,栎阳没有秘密,或者说,栎阳最大的‘秘密’,就是它的‘有用’和‘可控’。”
百里秀沉吟片刻,手中玉珏停止转动,她微微颔首:“秀明白了。阳谋,有时胜过阴谋。”
接下来的几天,栎阳表面上一如既往地运转着,炉火熊熊,敲击声不绝,学堂里依旧传出诵读和争论的声音。但在这种常态之下,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弥漫在空气中。人们说话做事,似乎都比往常多了几分小心,连二牛那大嗓门都收敛了不少。
秦战依旧每日巡视,指导狗子学习更复杂的图形和计算,与黑伯讨论工艺改进,仿佛特使来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偶尔在无人注意时,他望向咸阳方向的目光,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知道,他和他的栎阳,正站在一个命运的岔路口。
而决定方向的,不仅仅是他们自身的努力,还有那位即将到来的、手握“评分簿”的特使,以及遥远咸阳宫中,那位指节敲打着玉螭首的年轻君王心中,那架微妙无比的天平。
风,似乎更冷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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