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徐医生。”
看了眼中风躺在病床上的老伴,周梁栋感激说:”你和哲林帮了我们家许多忙,真的感谢你们夫妻两。“
周梁栋在三个月前接到学生电话,学生说听闻师母中风,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帮忙安排来京治疗。
学生说的这家私立医院周梁栋其实早已关注到,只是很难预约,那时他正愁没办法。
学生说自己老婆刚好就在这家私立医院工作,在学生的帮助下,他们来了京。
徐医生不敢当,不说周老德高望重的地位,而且这事……
她欲言又止,轻瞥了眼轮椅上的小姑娘,最终没说什么,只笑笑点头应下。
徐医生离开后,周梁栋将外孙女推到病床前,把病床上老伴苍老如枯木满是皱纹的手和外孙女细白娇嫩的小手交握在一起。
周老俯身到床头,手指轻抚爱人额前银丝,轻声道:“大美女,阿知来看你了。”
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细嫩的那只手指轻轻蜷缩了下。
祖孙三人团聚坐了几分钟后,周梁栋道:“阿知,外公去给你洗水果,有你爱吃的草莓。”
到了水池前,周老却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眼底渐渐浮起潮湿,心头泛酸。
两年前那场意外夺走了他的女儿和外孙,老伴得知消息后一下子接受不了晕倒中风。
外孙女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去年6月却从楼梯上又摔了一跤。
先是失明,后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渐渐的,外孙女彻底对外界没了任何反应。
周梁栋心中自责,他独独还剩下的两个至亲至爱,一个也没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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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A大某间阶梯教室。
“视交叉病变,像双声道立体声突然被混合成单声道,顶叶受伤,让你能‘看见’物体,却无法感知它的空间位置…”
教室的灯光暗下,只剩下讲台和一整面墙的显示屏。
正在授课的客座教授没有站在讲台上,而是站在教室过道,手里也没有拿激光笔。
他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悦耳,不急不缓,优雅动听。
语气虽温淡,却严肃正经。
教授准备的课件超乎寻常的严谨,专业,深奥,学生们对这位客座教授的第一印象一如眼前所看到的课件一样。
一种极少在其他课堂氛围上感受到的距离感,压迫感,和对学术的极致尊重让学生们下意识的打起精神,聚精会神。
直到今天的第二堂课,学生们才稍微放松了点,开始注意起其他。
比如他们这位新来的客座教授长得十分英俊倜傥,身高笔挺,伟岸高大。
尤其教授白色衬衫袖子半卷时,端坐着的女学生很难忽视教授充满了成年男性力量感的小臂,肌肉结实,线条漂亮,青筋盘踞。
但嶙峋腕骨下,修长骨感的手指夹着白色粉笔,干净的指尖染上粉末时又无端透着禁欲。
另一只手则松散的插在西裤口袋里,男学生们注意到了教授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
视线再往上,教授修长冷白的脖颈一丝不苟的被白色衬衫领口收束着。
高鼻深目,五官深刻凌厉,鼻梁上架着副银边镜框。
成熟又稳重,克制,温淡,与疏离并存。
再加上冷白的肤色搭配上清爽干净的穿着,简直清冷如谪仙,像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这朵高岭之花气质并不柔弱,结实的体格和幽微的强大气场反倒隐隐透着股温雅贵重的气息。
而更威严更锋锐冷厉的气场则被男人高挺鼻梁上的那副银边眼镜压制住了。
至少在这群学生面前,男人身上的威严感收敛了很多。
令这几个博士生觉得幸运的是,眼前这位客座教授是国际上权威的神经眼科医学领域大拿。
大佬常居国外,不知道学校是使了什么神通本领,这学期竟然能请来大佬为他们授课。
虽然一周仅一节,但Leo教授的课听到就已经是赚到了。
一堂课结束时,Leo教授说:“你们未来在诊室里测量的不止是一张视野图上的黑色暗点,每一个暗点背后,是一个人阅读的中断,是台阶的消失,是亲人面孔的缺失。”
“我们的科学是关于‘光如何被转化为信号’,但作为医者的使命,是关于‘信号如何被赋予意义’。”
“保护好这条通路,就是保护一个人与世界连接的根本方式。”
“下课。”
教授携着教案走出教室后,三个被论文磨得心力交瘁的女博士发出感叹。
“Leo教授这颜值气质如果今天教的是本科生和研究生,估计现在学校论坛里早就炸翻了。”
“你这说得好像咱读到博就断情绝爱了一样,我一节课走了八百次神。”
“还是Leo教授太低调了,有实力的人果然从不靠颜值吃饭。”
“你们说Leo教授这么正派斯文的男人,有没有女朋友?”
“有了吧,教授好像都30岁了。”
“还挺好奇Leo教授这种成熟禁欲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仅学生们好奇,A大医学院院长也很好奇。
正是这位院长大显神通把眼科医学界的天才挖来的。
院长办公室里,泡好茶,陈老给对方倒了一杯。
“你这是打算回国发展?”陈老问。
商聿浅喝了口茶道:“没有,暂时回国一段时间。”
陈老了然。
前不久财经新闻爆出商洲集团董事长病危,之后集团股价就开始下跌。
虽然集团做出澄清公告,但直到各方小道消息透露出商家太子爷已回国掌舵操盘家族企业,股价这才回稳。
只是外界少有人知的是,商家太子爷就是陈老眼前这位。
此人不仅在医学上的成就极高,经商头脑也厉害,在海外还创办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