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知影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愣着。
女孩精致漂亮的鹅蛋小脸上,唇角轻轻抿着,卷翘纤长的眼睫也低垂着。
等了会儿,不见男人松手,才轻拧着眉挣了挣手腕,想他放开。
这点小劲于男人而言太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到商聿仍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她面前,另一只手上端着的牛奶都没有晃动一分一毫。
商聿就这样面容沉静的垂眸看着她,手上却一点不绅士的依旧抓着她不放。
甚至轻浮的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小姑娘细嫩的手背肌肤。
嘴上还冷酷的胡说八道:“把我拽倒了压你身上,到时候谁的责任?”
他想看看,这姑娘如今对他能有多大的情绪反应。
然而,知影顿时老实不动了。
这也就意味着,刚才那一挣已经是小姑娘如今对外界最大的情绪反应。
商聿败下阵来,不忍心也不舍得再欺负她,尤其见她唇角抿得更紧,还倔强的,有几分孩子气的把脸侧向了一边。
商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如果可以,现在就想把她抱到腿上好好抱着哄一哄,但还不合适。
此时此刻,商聿只能掰开那柔软细白的小手,把牛奶放进她手心,低声道:“捧稳。”
知影依言乖乖捧稳杯子,然后从男人掌心抽离。
掌心里变空,温热与柔软消失。
商聿缓缓收拢手指,指尖摩挲了两下,然后慢条斯理的将双手插进裤兜里,继续垂眸睨着小姑娘。
男人的眼神明目张胆而毫无顾忌,不绅士也不克制,欺负人家看不见。
商聿察觉到,虽然知影对他的排斥情绪很淡,但还是有一点。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谁叫他不做君子做小人,不道德的撬了自己弟弟的墙角。
她气他强娶她也是应该的。
商聿目光一寸寸在小姑娘瓷白的鹅蛋脸上描摹。
最后扫过那张唇瓣嫣红湿润的小嘴,回到她干净澄澈的一双杏眼上,意味不明的说了句:“我以为,三个月应该够你缓过来了。”
三个月,她能接受她是他的妻子这个事实。
然而知影眼睫只是缓慢的眨了眨,没有什么反应。
商聿也不再多说什么,一切都只能慢慢来。
对这姑娘,他有心抢来,自然很不缺耐性。
一瞬不瞬盯着小姑娘慢吞吞喝完牛奶后,商聿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
再回来,见她红润的唇角沾着点奶白的奶渍,而灯光下那清纯的一张小脸却毫无察觉,男人眼底暗了暗。
商聿站了几秒,终是忍不住的走过去抬起手。
只是商聿抬起手后,却又忽然顿在空中悬而不决。
男人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无端禁欲冷淡。
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雕塑艺术品。
这只昔日站在手术台上握手术刀,寄托着病患和家属希望的手。
这只站在讲台上握着粉笔板书,被学生们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的手。
在此时此刻。
几秒后—
最终,还是轻轻落向了小姑娘那温软柔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