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之后,她就着急忙慌的骑车回家了。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在想李富的爹说的话,‘他的女儿在家等他吃饭。难道李富早就结过婚,还有孩子了?
她本来还以为他是一个未婚的、帅气的、多金男人。
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二婚,也是个二手货。
问题是,他也有孩子。
这样想着,她觉得自己和他的未来更迷茫,更遥远了。
别想太多了,先把自己的鸡养好,把养鸡场办起来再说吧。
自己听了他已婚还有个孩子,心里就不痛快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离婚还带着三个孩子,估计会更难受,估计连见自己的想法都没有了。
“我必须在他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前,抓紧把所有的养鸡技术全学到手。到时候,即使分手,自己也不害怕了。”
沈念秋在心底里念叨着这句话。
没有什么比挣钱更重要,男人,有,锦上添花。无,也无所谓。
念秋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她要连续去找李富学技术去。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学习,她觉得养鸡也并不难,他李富可以办成的事,我沈念秋一定也能办到。因为我一点也不比他那里差。
甚至在很多地方还比他还更强。
念秋很有信心,自己一定能把鸡养好,把养鸡场办起来。
念秋骑车着急忙碌的到自己家门前时,她看着自己门口有三轮车走过的带泥的车轮印。
因为昨天刚下过雨,村里的路多是土路,所以,车轮上都是泥。
这清晰的车轮印在自己家门口有一些,但放眼一看,那清晰的车轮印消失在了邻居柳寡妇家的门口。
念秋一脸懵逼的站在柳寡妇家的大门外,仔细的看着地上的车轮印。
柳寡妇家的两扇大门是关着的,她把头放到门缝上,使劲往她的院子里看,果然,她看到了赵铁牛卖肉的三轮车。
一股火蹭的一下直袭自己大脑的天灵盖。
天哪!
这个赵铁牛去柳寡妇家干啥去了?!
她的铁牛哥哥,怎么能去柳寡妇家呢?!!
沈念秋瞬间有了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吗?
都是见了女人都挪不动腿的动物吗?
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下半身,不考虑其他任何东西的禽兽吗?
念秋傻傻的待在柳寡妇的大门外,她目光呆滞,心如死水。
虽然赵铁牛的这个男人,她没想要得到,但是,他就好像是专属于自己的一个东西,虽然我不太需要,
但是,如果,突然被别人看上了,还抢走了,自己心中的那种不甘和不痛快,真是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愣了半天后,她回过神来。
随手在路边拿起一块砖头,气急败坏的,狠狠的朝柳寡妇的大门上砸去。
“咣当!”一声巨响,吓得赵铁牛,叽里咕噜的就从柳寡妇的身上滑了下来。
“什么声音?”他惊恐的问道。
真是做贼心虚,赵铁牛从来没偷过人,他不想自己第一次偷人就被别人发现,他知道,平时柳寡妇伺候的男人比较多。
他不确定,是不是别的男人找柳寡妇来了。
“哈哈哈哈,大兄弟,看把你吓的?你怕啥?,是个光棍,我没男人,是个寡妇,
我们你情我愿,光明正大谈情说话,一没偷,二没抢,你怕啥?”柳寡妇看着被吓的六神无主的赵铁牛,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赵铁牛一想,她说的对啊。
他俩都是单身,怕啥啊?
他一个屠夫他杀猪都不眨眼,还怕有人找麻烦。
别说没人找麻烦,就是有人想找麻烦,也要看看对方是谁?
要知道是他赵铁牛,估计都得绕着走。
尤其是那个村长,别看他手里有点小权力,但是他身子骨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比自己年龄大不说,常年也不锻炼,跟自己浑身的腱子肉,根本没法比。
要是真干起仗来,他单手就能把他打倒。
他刚刚就是做贼心虚,本来正在火头上,突然来这么一声巨响,还真是把他差点又吓回他的性无能。
“不用管他,估计不知道又是那个眼红我的人,砸了我的门一下,也有可能在谁家调皮捣蛋的小孩儿干的,没事,没事,放心吧,我们继续。
可不能把我大兄弟,再吓出个好歹来。我这费劲巴拉的刚把大兄弟的病给治好了,可不能再犯回去啊。
来,我们继续,我们继续,嘻嘻嘻,大兄弟,你真厉害”
在柳寡妇持续不断的彩虹屁攻击下,赵铁牛开始飘起来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女人崇拜的感觉,大男人的形象在他自我的认知中,也越来越膨胀,越来越高大。
原来被女人赞美,被女人欣赏,被女人捧着,是这样一种美好的感觉啊。
赵铁牛操控着柳寡妇,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娘们,真是个好东西。
他的嘴里忍不住喊出了口:“艹,爽!”
彻底放松完毕后,赵铁牛整理好衣服,准备回去了。
但是,柳寡妇依依不舍的撒娇卖萌的不想让他走。
娇滴滴的搂着他的脖子说道:“大兄弟,再待会呗,陪陪大姐,你一走,大姐一个人在家,很孤独,很寂寞的。”
“我,我,我下午回去还得杀猪呢!等,等,等我有空了,我再来,我再来看你。”赵铁牛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特别没底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走了之后,他还会不会再来找她寻欢作乐。
但是,柳寡妇心里清楚的很,这男人,只要上过她的炕,没有不迷恋她的炕的。
她看他执意要走,故意问:“有空,你什么时候有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