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先天罡气破体而出,方圆数丈内尘土飞扬,无形气浪席卷百米开外。
十余名先天高手被罡气震飞,重重撞在大殿墙壁上,口吐鲜血。
先天化罡,隔空伤人你竟已突破大宗师!这不可能!
张三丰负手而立:天下之大,有何不可能?尔等胆敢犯我武当山门。
我等本不愿插手朝堂之事,但欺压汉人百姓者,必诛之!
分散突围!
面对大宗师之威,众人再无战意,四散奔逃。
想走?
张三丰拳势如虹,凌空击出。
狂暴气浪横扫汝阳王府,整座府邸剧烈震颤。
十余人被罡气掀飞,在屋顶砸出数个窟窿,王府梁柱摇摇欲坠。
张三丰!你敢在本王府邸撒野!
汝阳王身着蟒袍怒目而视:待本王调集大军,定要铲平你武当山!
此言彻底激怒张三丰:灭我武当?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三丰身形如电,瞬息跨越百米,直取汝阳王。
王爷当心!
然而为时已晚。当世第一大宗师含怒出手,其威势岂是常人能挡?
毫无怜悯,亦无悬念,张三丰一掌击出,汝阳王立时毙命。
“张三丰!你竟敢杀害王爷,元皇定会诛你九族,武当上下必将鸡犬不留!”
张三丰冷眼扫过剩余武林人士,唇边泛起一丝讥诮:“老夫今日踏足皇城,便是要杀个天翻地覆!”
“尔等蛮夷,荼毒我汉家山河,鱼肉中原百姓数百载,今日我张三丰既入大宗师之境,必以尔等头颅祭天!”
“此番直捣皇宫,定以元帝之血,祭我华夏英灵!”
“血祭元帝?!张三丰,你已丧心病狂!”
话音未落,张三丰身形骤闪,拳风刚柔并济,正是自创太极拳法。罡气纵横间,汝阳王府梁倾柱摧。
半个时辰后,在众人骇然注视下,他浴血踏出废墟,周身杀气如虹,直奔大都皇城。
“拦住他!绝不可让其逼近皇宫!”
“是张三丰!那个魔头来了!”
“噗——!”
“轰!”
“先天罡气?!速调禁军!他已是大宗师!”
当世武林式微,唯顶尖门派知晓:大宗师者,劈山断岳,万军中取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昔年宗师杨过,便曾于乱军阵斩蒙哥,逆转襄阳战局。
“张三丰!你可知此举会令武当满门陪葬?即便诛杀元帝,朝廷铁骑亦会踏平你道统!”
皇宫城墙之上,镇守宗师的厉喝回荡。然此刻张三丰双目赤红,脑海中唯剩一个念头——
杀尽胡虏,还我河山!
“吼——!”
龙象怒吼震彻云霄,般若功劲碎骨裂髓。
密宗无上绝学,正合我意!宰了你,献给创世之神,吾神定会欣喜!
张三丰状若疯魔,更可怕的是,这个疯子的实力强得骇人。
皇宫大内高手被他一拳轰飞,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交出龙象般若功!
张三丰!你究竟意欲何为?
呵死。
他不多废话,又是一拳轰杀,随即在 上摸索。果然,这等重要秘籍,高手向来贴身收藏。
又得一门绝世武学。接下来,该用元皇之血献祭了。
血祭!
此乃《祭坛铸造法》记载的偏门邪术,能以大气运者之血祭祀神明。
每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皆不相同。在张三丰看来,坐拥天下的元皇若不是大气运者,世间便无人配称。
大宗师之威无可置疑。他从皇城门外一路杀穿,直抵大宁宫。
大宁宫内,元皇与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殿中死寂,无人敢言。
一声巨响,宫门被巨力轰碎。
血发童颜的老者踏血而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猩红脚印。
满朝朱紫尽皆战栗,连元皇也抖如筛糠。
张三丰!你胆敢犯驾惊扰圣上,可知是何等罪过!
张张真人,朕朕恕你无罪,速速退去待大军合围,纵你是神仙也插翅难逃
逃?哈哈哈!用你的血祭祀吾神,待神明降下恩典,老夫何须逃!
神明?荒唐!张三丰你疯了不成!
锋利的木片在张三丰指间化为致命武器,破空而出,瞬间洞穿敌人头颅。
饶命!求你别杀我!
元帝惊跳而起,裤裆湿透,显然已吓得 。
细想便知,元朝气数已尽,民生凋敝,各地烽烟四起,朝廷早已无力 。
这般时局下的元帝,才干甚至不及朝中大臣。
纳命来!
暴怒的张三丰指尖夹着木片,真气灌注使其化作无坚不摧的暗器,瞬息穿透元帝眉心。
元帝瞪圆双眼,手指颤抖地指向张三丰,最终颓然倒地。
陛下驾崩了!
天下必将大乱。
满朝文武面如死灰,朝堂一片死寂。
哈哈哈!死得好!
张三丰,纵然我大元式微,你也休想从千军万马中脱身。
同归于尽吧!
场面彻底失控。
唯有张三丰神色自若,纵身跃上龙案,取过传国玉玺。
昔日刘皇叔祭祀时,此玺化九龙直入仙庭,确是至宝。
虽是血祭,但初次祭祀礼数不可废。
他转身逼视群臣,赤红双目如炬:说出国库所在者,可活。
我我知道。
生死关头,哪还有忠诚可言?元皇一死,谁都看得出大元皇朝必将土崩瓦解。
“很好!”
有人带路,张三丰很快抵达国库门前,依旧是一拳轰开大门。
大元国库早已空虚,即便有珍宝也被元皇挥霍殆尽。
张三丰对金银毫无兴趣,一心只求绝世武学和稀世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