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擅长画图,用了一个小时就画了出来。
赵福堂看了看图样,就开始叮叮当当地凿木头,许清柠在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给他打下手,觉得很新奇。
杨月兰也时不时地过来看,还嘱咐他:“你可得把边边角角的用砂纸磨平了,小娃娃的手嫩,那些小毛毛刺,也能划到手的。”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当爷爷的,还不比你当奶奶的明白。”赵福堂头也不抬地说道,“家里两个孙子的床,都是我做的,什么时候划到他们的手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
杨月兰瞪他一眼,走开了。
许清柠只是笑。
老两口的日常斗嘴,还蛮有意思的。
愉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吃完晚饭,赵福堂拿着砂纸蹲在炕前的地上,细细打磨木条。
杨月兰坐在炕上织毛衣。
许清柠拿了一块布头,站在炕边做裁剪,她不是不相信公公的手艺,而是孩子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她打算把整个婴儿床都用布包起来,既保暖又美观。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其乐融融。
院子里一阵脚步声,许建国就进来了,手里还提了点水果。
赵福堂和杨月兰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热情地招待他去客厅喝茶。
许清柠很无语。
继续拿着剪刀裁剪。
许建国是专门来给他们添堵的吧?
??感谢何以解忧,唯有银优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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