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自然与日俱增,根本不敢按自己的心意做事。”
周云翊微微后仰,躺倒在虎皮大椅上:“我也想体谅他,可是谁来体谅我云家?凉州卫的雪太冷,冷到我阖族都埋骨于此。”
他缓缓闭上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老叟张了张口,半晌无言,设想了下自己全族都落到那等下场,他可能都忍不了二十年。
干脆跳过这个话题,直接道明来意。
“凉州有个县令姓林,宣和15年进士,手里有个水泥方子。”
“王爷承诺了,只要你能拿到方子,他就立马想办法让你剩下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回京!”
周云翊从椅子上弹跳而起,一双虎目牢牢的盯着眼前之人:“当真?!”
老叟被吓了一跳,竭力保持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冲动。
“当然,王爷向来一言九鼎!”
两人说罢,那老叟又匆匆退了出去。
隐在暗处的人一直跟着几人,确定所有人都离岛了这才赶回去报信。
“老大,人走了!”
周云翊点点头,挥手示意他出去。
这老头还以为二十年前那点手段可以拿捏他?!
只是也得想想其他退路了。
这十年,他为那人做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他罪该万死。
可是他的兄弟姐妹是无辜的,他们得活着,只有他们活着,云家才有重新翻身再起的那一天!
只是到底该如何做,还是得细细筹谋。
今晚注定是难眠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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