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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恐慌藤蔓的依附?文静公主与阴暗男的荒诞标签(下)(2 / 4)

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带着控诉,“步美酱一走,她们……她们就变了!都不爱跟我们说话了,看我们的眼神也怪怪的……”

“肯定是因为我们以前跟步美酱一起玩,她们都讨厌步美酱,所以现在也讨厌我们了……” 小林葵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我们……我们好害怕,感觉被全班女生孤立了,没有人愿意和我们玩了……”

小夜静静地听着,像在拼凑一幅破碎的、扭曲的拼图。从她们含糊其辞、充满主观臆断和委屈的只言片语中,她艰难地剥离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荒谬的“真相”

她们认定自己成了班级的“弃儿”,被全体女生孤立了!

在她们那完全偏离现实的认知里,步美这个曾经她们依附的绝对“核心”骤然消失。对于两人来说,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朋友,更是失去了她们在班级“权力结构”中的定位和赖以生存的安全感。

她们很清楚步美还在班级里时,对其他女生造成的压迫感、她们三人的小团体在班级里的排外行为所积累的潜在不满。而其他女生在步美离开后立刻就对她们的“清算”和“报复性孤立”。一时间仿佛整个班级的女生都联合起来,因为对步美的怨恨而迁怒于她们这两个“从犯”。

惶惶不可终日的她们,如同溺水者拼命寻找浮木。而“落单”的小夜,成了她们眼中唯一可能抓住的“救星”。在她们扭曲的视角里,小夜在辉夜姬事件中主动挑战并“战胜”了步美!只是河田老师的“介入”和“压力”才让小夜“被迫”退出(两人完全忽略了小夜本人当时的强烈抗拒)。因此,小夜在她们眼中,俨然成了一个新的、潜在的“强势领袖”——一个有能力挑战旧秩序、并(在她们看来)差点成功的人。依附于小夜,就如同当初依附于步美,成了她们在恐慌中重建安全感和“地位”的本能选择。

听完这一切,小夜只觉得满头黑线,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冰冷的讽刺感瞬间淹没了她。内心无声地呐喊:“开什么玩笑!!”

她经常一个人悄悄地冷眼旁观着班级的日常,所以她看得比谁都清楚,班上其他女生对待小林葵和中村莉奈的态度,与步美在时相比,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既没有热情的拥抱,也没有刻意的排挤。体育课分组,依然会有人叫她们的名字;课间聊天,当她们凑过去,大家也会礼节性地回应几句(尽管可能因为不熟而略显尴尬)。这根本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同学关系!

真正的隔阂,完全是这两个人自己亲手筑起的高墙!她们在步美意外离开后的那几天,整天活的像只像惊弓之鸟,把别人因不熟悉而产生的自然距离感,或是偶尔因为她们过去依附步美时可能无意得罪人而流露的冷淡,统统扭曲解读为充满恶意的“孤立”。

她们此时发梢的那三颗刺眼的红心发卡,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们三人(小夜是被迫被裹挟进来的)与其他女生主动隔绝开来,营造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氛围。

问题的根源,从来不在别人身上,而在于她们自己!!

小夜总算明白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真相,内心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混杂着厌烦)。这哪里是友情?分明是两个迷途羔羊在恐慌中抓住的救命稻草,而自己就是那根被强行拽住的、并不情愿的稻草。她看着眼前两张依旧写满委屈和寻求认同的脸,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涌上心头。

“唉……”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溢出她的唇边,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厌烦,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呢喃了一句:“……说到底,一切都是步美的错。”

这句话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但在小林葵和中村莉奈高度紧张的神经上,却如同投下了一颗石子。

两人正沉浸在自己“被孤立”的悲情叙事里,突然听到小夜这句厌烦的抱怨,同时愣住了。她们脸上的委屈凝固,错愕地看向小夜。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一个微弱的、带着点试探性的“噗嗤”声,从小林葵的喉咙里挤了出来。紧接着,中村莉奈也像是被传染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笑声。

这笑声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就……就是!” 小林葵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畅快和认同感,之前的委屈瞬间被一种“找到共鸣”的兴奋取代,“要不是步美酱……她总是让我们这样那样……”

“对对对!” 中村莉奈立刻接上,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她动不动就生气,还要我们哄她,超——麻烦的!”

“上次她非要我把我新买的贴纸给她,我不给,她就一整天不理我!” 小林葵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过去不敢说的话都倒出来。

“还有那次!她非说我的便当盒比她的好看,硬要跟我换!结果用了两天就弄脏了!” 中村莉奈也加入了控诉的行列,语气里带着积攒的不满。

“她总是说别人坏话,还让我们也跟着说……”

“对对,害得我们都不敢跟别人玩……”

小夜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转变,从委屈巴巴到同仇敌忾,内心只觉得更加荒谬。但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步美的种种“恶行”和“糗事”,那些她自己也曾默默忍受、深藏心底的不满和憋屈,竟也像被引燃的火星,蠢蠢欲动。

她看着两人越说越起劲,回想起之前那些熟悉的场景——步美的颐指气使、莫名其妙的怒火、对他人东西的觊觎、背后刻薄的议论——一幕幕清晰地浮现。那些被压抑的、对步美敌意的恐惧,此刻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冲动。

她嘴角那副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再是僵硬的笑容,而是带上了一点真实的、带着讥诮的弧度。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插入了两人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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