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鳞片入手冰凉,质地坚硬又带着奇异的韧性,上面有天然的、仿佛水波流动的纹路,蕴含着精纯但已经有些消散的水灵之力。
“这是……某种上古水族生物的鳞片,看这纹路和灵韵,很可能是‘雾隐族’的遗物。年代极其久远,灵力流失严重,但材质本身仍有价值,可用于炼制水属性法衣或辅助修炼。”杨毅用略带不确定、但包含专业术语的语气说道,同时将鳞片放回桌上。
焦魁独眼中精光一闪,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杨毅又拿起那块黑色石板碎片。石板触手沉重冰凉,材质非金非石,上面的纹路扭曲复杂,确实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封印符文。他凝神细看,同时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包裹着归墟古鉴意韵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向石板。
石板上的纹路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流动、重组。他并非“认识”这些文字,但归墟古鉴的气息似乎与这些纹路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能模糊地感应到其中蕴含的“意思”同之前与守护灵交流时那样,超越语言,直指意念。
“……镇……封……邪……眼……归墟……契……”
“……叛……者……当……诛……”
“……永……锢……于……深……暗……”
断断续续、充满肃杀与封印意味的意念碎片,涌入杨毅脑海。这似乎是一块记载着某种古老契约或封印法令的石碑碎片!而且提到了“邪眼”、“归墟”、“叛者”!
杨毅心中剧震,但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甚至露出一丝困惑和吃力,额头上渗出细汗(部分是伪装,部分是真的耗费心神)。
“这……这石板上的纹路,极为古老深奥。似乎是一种上古的‘封镇契文’,与某种强大的‘邪眼’和‘归墟’的契约有关……具体内容,太过残缺,难以完全解读。但其中蕴含的封印之力和誓约之力,非常强大,即便是碎片,也不可轻视。”杨毅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被石板中的力量所慑。
焦魁身体微微前倾,独眼紧紧盯着杨毅:“‘邪眼’?‘归墟’?说详细点!还有,这契文,怎么激活或使用?”
杨毅摇头:“太过残缺,无法激活。强行尝试,可能引发反噬。至于‘邪眼’和‘归墟’……可能是上古传说中的某些存在或地点,具体我也不甚了了,只在一些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他故意说得模糊,既显示了自己的“学识”,又避免了暴露太多。
焦魁似乎有些失望,但又觉得杨毅不像在胡说,毕竟能认出“雾隐族”和“封镇契文”这些生僻词汇,已经比之前找的那些“专家”强多了。
他指了指那个罩着黑布、不断轻微震动的铁笼:“最后,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在一条变异剑鱼肚子里发现的‘东西’。它偶尔会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和意念波动,你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吗?或者,知道它是什么?”
终于到了关键!杨毅的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铁笼前。他没有立刻揭开黑布,而是将手掌轻轻贴在笼子的铁条上(隔着禁制),闭上眼睛,将更多的神念,混合着海眼心髓那温和包容、又带着归墟古鉴一丝本源气息的波动,缓缓地、如同涓涓细流般,透过禁制的缝隙,朝着笼内那恐惧、混乱、痛苦的意念源头探去。
“别怕……我没有恶意……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和恐惧……”杨毅在心中,用神念传递着最简单、最平和的抚慰意念,模仿着水流的柔和与包容。
笼内的震动似乎停顿了一瞬。那混乱的意念中,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如同受惊小兽般的疑惑和试探。
“……谁……是……谁……”
“……痛……好痛……黑……怕……”
“……阿……姆……阿……姆……”
那是稚嫩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水族特有韵律的意念!虽然语言不通,但那情绪和简单的词汇(似乎是对母亲的呼唤),直接穿透了语言的屏障!
真的是雾隐族的遗孤!而且,是个孩子!它似乎遭受了虐待和巨大的惊吓!
杨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也有愤怒。他继续传递抚慰的意念:“别怕……我是……能听懂你的朋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坏……坏……人……抓……阿姆……不见了……”
“……亮……石头……碎……了……黑……来了……”
“……跑……躲……鱼……肚……子……”
“……痛……他……们……打……”
破碎的意念夹杂着剧痛和恐惧的记忆片段涌来:黑暗的侵蚀(黑?)、发光的石头碎裂(归墟之眼?)、族人逃亡离散、母亲失踪、自己被可怕的“坏人”(鲨齿会)抓住、遭受殴打和逼问……
焦魁看到杨毅闭目站在笼前,额头汗水涔涔,身体微微颤抖(部分是伪装,部分是因接收到的痛苦意念而真实反应),等了片刻,不耐烦地喝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它在说什么?”
杨毅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脸上露出疲惫和一丝……惊惧?他后退两步,仿佛被笼中之物吓到,声音干涩道:“东家……这……这笼中之物,非同小可!它……它似乎是一种早已灭绝的上古水族幼体,灵智初开,但意念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还有……对某种‘黑暗’和‘碎裂发光石头’的可怕记忆。它一直在呼唤‘阿姆’(可能是母亲),似乎在逃亡中与亲人失散,被抓到这里。它说的语言极其古老晦涩,我只能勉强感应到一些情绪和最简单的词汇片段,无法完全理解其具体话语。”
他刻意强调了“黑暗”、“碎裂发光石头”(指向归墟之眼)、“上古水族幼体”、“恐惧痛苦”,这些信息足够引起焦魁的重视,又显得他能力“有限”,只是感应到情绪和碎片。
果然,焦魁的独眼亮了起来!黑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