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开眼,“毒血不出,人立死。毒血出,伤口烂,亦是死。”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磨石头:“明晚继续用药,将深藏之毒尽数逼出。至于伤口……等毒血排尽,我自有办法。”
他说得平淡,但瞿子龙几人也听出了那平淡下的沉重代价,相顾无言。
杨柳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这里还需要你们去准备。一,新鲜、洁净的‘地浆水’。找一处向阳、干净、无人畜践踏的黄土坡,挖地三尺,取其下渗出之清水,需现取现用,不能过夜。第二,三十年以上的‘老墙土’,需是向阳、干燥、无人居住的老屋墙根之土,捣碎过细筛。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虚无的缥缈:“第三,要一对‘阴阳子’。必须是同株所生,一雌一雄,未经炮制,新鲜采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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