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他的手腕有很明显的红痕,和他的妻子一样,都被人粗暴地扯下了手环。
我在他上衣口袋里翻到了一张身份证和几张小票。“杨枝,男,出生于1995年7月3日。”
“好巧,我也是七月的。”陈歌说。
我本想说这有什么的,但是突然想到,自己也是七月的。
我开始翻找其他两个人的口袋,都在不同的地方翻到了身份证,也都是七月的。
而现在,也是七月。
另外两个人,一个胖点的叫齐家,另一个满脸痘印的叫胡辉。
“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是七月的?”
“恐怕参与这场狩猎的人,都是七月的。”我阴森森地说着,同时把手里的小票看了看,最近一张是上个月十八号,在某家专柜消费了一个名牌包的购买记录。
杨枝的妻子看上去很朴素,素面朝天,衣服简单,不像是会买这些奢侈品的人。应该是在外面又养了一个。
“你来看这个。”陈歌扯了扯我的衣服,把我拉到齐家的身边,他穿着绿色的短袖,裤子还没穿上就死了。
“怎么了?”
陈歌撸起他的袖子,把他的肩膀露出来,用手环的光照着,“有两个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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