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毒气”事件虽然让教授们生理上极度不适,但洛哈特身上那个隐秘的追踪印记,还是带来了一丝希望。
邓布利多当机立断,组建了一支精干的追踪小组,旨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洛哈特,直捣食死徒的老巢。
理论上,这三人组合近乎完美。
然而,他们面对的第一个挑战,并非穷凶极恶的食死徒,而是洛哈特留下的……“气味遗产”。
三人趁着夜色,悄然来到霍格莫德村外,洛哈特马车离开的方向。
还没等卢平发挥他狼人的嗅觉优势,一股虽然被夜风稀释、但依旧顽强存在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臭鼬精华、呕吐物、汗水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仿佛魔法失败产物般的复杂气味。
它像一堵无形的墙,拦在了追踪小队面前。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从平时的蜡黄变成了某种诡异的菜绿色。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厌恶,仿佛看到了比最失败的魔药还要可怕的东西。
“这……这简直是……”
斯内普的声音从布料后面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需要一瓶……不,一打!强效空气清新剂!立刻!马上!”
他甚至下意识地在自己的魔药口袋里摸索,似乎想当场配制点什么来对抗这可怕的气味污染。
麦格教授虽然还能保持站姿,但她的嘴唇抿得如此之紧,以至于几乎看不见了。
她挥舞魔杖,试图用变形术制造一个临时的空气过滤面罩,但面罩刚一形成,就似乎被那无孔不入的气味分子迅速渗透,效果甚微。
“梅林啊……”
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这味道……居然能抵抗基础的元素分离咒?”
而作为“嗅觉担当”的卢平,此刻承受了成吨的伤害。
他那比普通人灵敏数倍的嗅觉,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
那股混合型恶臭如同实质的铁锤,狠狠砸在他的嗅觉神经上。
“呜……”
卢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的胃部剧烈痉挛,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跄着冲到路边一棵可怜的冷杉树旁,再也忍不住,抱着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莱姆斯!”
麦格教授担忧地喊道,但不敢靠近那片气味核心区。
斯内普看着呕吐不止的卢平,又看了看前方那仿佛被诅咒过的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强行沿着这条路线追踪,别说找到食死徒了,他们自己很可能先因为嗅觉失灵而倒在半路上。
“任务……取消。”
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一丝解脱?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追踪都是不可能的。”
就在霍格沃茨最精锐的追踪小组被区区气味打得溃不成军之时,安顿好伊利的刘备,注意到了这支行为怪异的教授队伍。
他原本以为教授们会有更专业的追踪手段,却看到斯内普脸色发绿、麦格束手无策、卢平抱着树狂吐的惊人一幕。
“诸位教授,”
刘备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靠近。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备或可略尽绵力。”
他心想,莫非是中了什么奇毒?
斯内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麦格教授强忍着不适,简短地说道。
“是……气味。洛哈特离开时留下的……痕迹。”
刘备恍然大悟,原来是同道中人。
他想了想,说道。
“或许……墩墩可以帮忙。它的嗅觉亦是非凡。”
他想起了墩墩在追踪狼人时的出色表现。
片刻后,被刘备从零食堆里硬拉出来的墩墩,不情不愿地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来到了现场。
它那黑溜溜的鼻子刚嗅了两下,圆滚滚的身体就猛地一僵,那双标志性的黑眼圈似乎都扩大了一圈。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墩墩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凉的“嗯~”,四爪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舌头耷拉在外面,仿佛中了某种即效昏迷咒。
连魔法熊猫都扛不住的“生化武器”!
刘备:“……”
斯内普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
麦格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
卢平还在那边吐得天昏地暗。
至此,霍格沃茨官方组织的、寄予厚望的气味追踪计划,在出师不到五分钟内,便宣告彻底、毫无悬念地泡汤了。
敌人甚至没有露面,仅仅凭借“遗留物”,就全歼了霍格沃茨的精英小队。
然而,就在霍格沃茨方面因为“不可抗力”手无策时,阿尔巴尼亚古堡内的汤姆·里德尔,正通过他与洛哈特之间微弱的精神链接,冷静地审视着局势。
他并不知道霍格沃茨追踪计划的具体细节和戏剧性失败,但他天生的多疑和谨慎让他做出了判断。
“不能让洛哈特立刻返回阿尔巴尼亚。”
“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他很可能在洛哈特身上留下了什么我们尚未察觉的追踪手段。直接回来,无异于引狼入室。”
老埃弗里躬身。
“主人的意思是?”
“让洛哈特在外面‘巡回表演’一段时间。”
汤姆的思维飞速运转。
“你,埃弗里,通过远程方式与他联系,确保他身上的‘清洁’。基特不是一直想搞个大新闻吗?让她去策划,地点……远离阿尔巴尼亚,越热闹越好。我们要让邓布利多的视线,牢牢被洛哈特这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