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发和鼻子的丑陋躯体,正缓缓地从液面下升起,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
那身躯的右手手臂,看起来格外的新鲜,甚至肤色都和老埃弗里断臂处的皮肤一模一样!
小埃弗里手里的巴黎时装周纸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条粉色领带滑落出来,沾染了地上的灰尘。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彻底死机。
父……父亲……的胳膊……在……在黑魔王……的新身体上???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父慈子孝现场?!他爹这是把自个儿当拼多多砍了一刀献给老板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小埃弗里的理智。
他对那个从坩埚里爬出来的、散发着疯狂和恶臭的怪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敌视和恐惧!
这和他想象中的黑魔王回归完全不同!这根本就是个榨取部下血肉的寄生怪物!
他死死地低下头,不敢让那双新生的、猩红色的蛇眼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
他的心里,此刻无比怀念起汤姆先生(洛哈特)。
虽然汤姆先生也心狠手辣,但至少……至少他不会随便拆下属的零件给自己用啊!汤姆先生讲究的是可持续性竭泽而渔!这老家伙是直接连池塘都给你扬了!
就在这时,那具新生的、还滴着黑色粘液的躯体完全站了起来。
他(它?)活动了一下新的右手手指,似乎还算满意。
那双猩红的蛇眼扫过瘫软的老埃弗里,最后落在了石化在原地的小埃弗里身上。
一个冰冷、嘶哑,带着重获肉身后的虚弱与傲慢的声音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埃弗里……看在你父亲……‘慷慨’奉献的份上……”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慷慨”得有点勉强,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准许你……以后充当他的……新手。”
小埃弗里:“!!!”
他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内心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
新手?!他爹这波是直接把自己捐成了残疾人,还得搭上儿子当终身保姆?!这特么是什么黑心企业的霸王条款?!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是的,我的主人……”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新生的伏地魔——我们姑且称之为“断臂款”黑魔王——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不在乎)小埃弗里那点小心思。
他感受着这具虽然脆弱但真实存在的身体,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满足的叹息。
【力量……在回归……】 他喃喃自语,猩红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是时候……让世界重新记起……被伏地魔大人支配的恐惧了!
遥远的巴黎,某家五星级魔法酒店的顶层套房内。
他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香槟,正准备为今天的成功和自己的远大图谋干杯。
突然,他脸色猛地一变!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设置在阿尔巴尼亚城堡密室、用于封锁和感应复活材料的那几道隐秘魔法……被触动了!而且是被以一种极其粗暴、毫无技术含量的方式强行冲破的!
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啪”地一声将香槟杯砸在地上,昂贵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溅,吓得旁边的丽塔·斯基特和几个“粉丝”噤若寒蝉。
“我的……复活材料!”汤姆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那张属于洛哈特的英俊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被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动了?!”
他千算万算,算尽了邓布利多,算尽了福吉,甚至算尽了那个诡异的刘备,却万万没想到,后院起火,问题出在了自己那摊“沉睡”的烂泥身上!
那个疯子!那个完全没有理智和规划可言的残魂!他竟然……自己强行启动了复活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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