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年。但那双眼睛——冰蓝色,深邃,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智慧——让克鲁姆瞬间警惕起来。
两人对视。
克鲁姆下意识做了个习惯性动作: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放在眼前——那是找球手在空中搜寻金色飞贼时的观察手势。
马尔杜克注意到了。他微笑,那笑容俊美却毫无温度:“还在找金色飞贼,克鲁姆先生?”
克鲁姆放下手,站直身体:“习惯。”
简单的德语,口音纯正。作为国际球星,他习惯用最短的词汇表达意思。
马尔杜克站起身——他比克鲁姆矮半个头,但气场却完全压过了这位魁地奇巨星。他绕着克鲁姆走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武器。
“我观察你很久了。”马尔杜克停在他面前,“不仅是球场上的表现,还有……试炼中的表现。面对伤病恐惧时,你选择了‘接受可能到来的终结,但不放弃现在的飞翔’。”
克鲁姆的瞳孔微微收缩。
“别紧张。”马尔杜克走回椅子坐下,姿态放松,“我只是欣赏有决断力的人。尤其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且愿意付出代价的人。”
密室安静下来。
冰灯的光芒在克鲁姆湿漉的头发上跳跃。训练服的领口还在冒着热气,与密室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你要什么?”克鲁姆终于开口,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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