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太大破防,手里的剪子被人夺去,却拼命挣扎,喊着要绝食,要上吊的啼哭。
“湾湾,妈妈从小养你到大,你不是这么残忍的一个孩子。你就答应了吧,把培育灵芝的成果让给你爸好了。”
“只要你肯让,你就还是爸妈的好女儿。呜呜呜……妈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爸和明珠都失踪了,小哲也出事了。呜呜……”
“没有你,妈就活不下去了!”
荣晋和林雪娇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姜太太竟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这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想着还有一个早就断绝关系撵出家门的养女来。
这是要赖上来,让养女养活着,免得被饿死。
这不纯纯来打秋风蹭吃蹭喝,还说都这么理直气壮。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什么都没有了,才想起湾湾,你当她是冤大头?”
荣晋和林雪娇嫌弃这种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又一次异口同声:“当初撵人家出姜家,断绝关系的时候想什么呢?”
荣晋和林雪娇都无语了。
林雪娇傲娇地昂头,“你说吧,我不说了。”
荣晋把姜家做的那些恶心人的脏事,连带着走关系,判了坐牢都能出来的事,都说了。
而且还是拿着研究所的广播大喇叭说的,说完还对姜太太说:“我是港城人,我们那边遇到事情,都要打官司啦。你如果觉得,我有诽谤到你,欢迎随时来告。”
“如果你反驳不了,就管好你的嘴。再让我听到一次,你说这种颠倒黑白的话……”
荣晋那张普通至极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意和威胁。
姜太太不停的打着寒颤,她眼泪断线地往下落,却无人同情。
就她这个脑子,也想不明白,荣晋怎么敢用大喇叭喊话,还对她进行死亡威胁。
或许,湾湾看到了,会心软?
她求助的去看姜湾湾。
姜湾湾坐在那里,和林雪娇一起吃午饭呢,根本没管她这面的情况。
姜太太蠢人灵机一动的指责荣晋,“是港城来的就了不起?就能拿性命威胁别人?我告诉你,这是内地,你别想为非作歹。”
荣晋大跌眼镜,“姜太太,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看你的认知能力都出问题了,想着你再颠倒黑白,就帮你请个精神科医生,如果需要就在精神病院治疗,这部分钱为了我的投资顺利,为了湾湾同志不再被打扰,我就勉为其难的出了。”
姜湾湾抿嘴笑了。
荣晋是有些手腕了,直接就威胁姜太太,再胡说八道坏姜湾湾的名声,就给她放精神失常的患者关进精神病院。
不过就姜太太那个,只相信自己希望的事情的性格,恐怕这个威胁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姜太太确实没想到,这是一种威胁,她有些的茫然,随后就手帕抹起了眼泪,“你也太欺负人了。”
荣晋用极为震惊的声音,拿大喇叭继续说着,“我初来内地,也不是很了解情况。好心帮忙找医生,就是欺负人了?我还以为,遇到事情就能想到杀人灭口的姜太太,你才是那种强龙都压不过的地头蛇。”
“我是想不到这么可怕的事情,敢问姜太太,这种杀人灭口的事,你做过多少回,怎么就一下子就想到了?”
姜太太听得出,这不是个好问题。她后悔刚才答话了,她好委屈,老姜不见了,儿子进去了,女儿也失踪了。
她日子苦,命也苦。
呜呜呜,该怎么办。
呜呜呜……
姜太太直接哭得昏死了过去。
“假晕。”
荣晋第一时间就给出了判断,“眼睑跳动规律,属于人体清醒状态。”
“这你都知道?”
林雪娇没想到,荣晋这个港商还有点真本事。
她没忍住说了一句。
姜湾湾却更倾向于,这是诈术。
不管是哪个,且看着吧,姜太太别想混过去。
身边有人帮着说话的感觉,真好。有些话,她到底是被姜家养了十八年,不说就是吃哑巴亏,说出来又显得她没良心。
以前每次说话,她都反复斟酌,尽量不坏了自己的名声。毕竟她是陆震霆的妻子,陆家的媳妇。她要顾及的,有很多。
荣晋手里把玩着那把剪刀,对林雪娇说:“也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我还学过一种放血大法,就是在颅顶百会穴,左右脸颊上各开三个洞,放个几升血人就能清醒。”
“不管怎样,这位姜太太千里迢迢,替自己失踪丈夫来抢我们荣家在内地投资项目的科研成果的行为,就很不正常。不查明白,投资都不那么叫人放心。”
“我这个放血疗法,都是国际上有名的。用了后,就是再容易晕倒的人,三天内都不会再晕了。”
这说法,听着就太过于满嘴跑火车了。
偏偏,姜太太因为装晕心虚,这一点被点破后,就不怀疑荣晋后面说的话了。
她在荣晋说,先磨磨剪刀,锋利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不管问啥,她就一句话,还是哭哭唧唧的说的,“我弄错了,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我知道什么。呜呜呜……我男人失踪了,我活不下去了,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
荣晋港商的身份,非常好用。他挥手,调查组就把姜太太带走了。
医务室的大叔,也算是跌打损伤方面的能人了,他拿出祖传的红花油,“我独门秘制的,用上三天,保证你能跑能跳。”
说着,他对姜湾湾挥手,“孕妇回避。”
林雪娇看了看红花油,“那用了后,还能接触孕妇吗?”
“最好不要。除非你想害人。”
林雪娇拒绝了,“那我还是自然养着吧。”
她得守着湾湾,省得荣晋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