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是盛墨兰的四女儿> 第151章 素物藏锋惊心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51章 素物藏锋惊心腹(2 / 5)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腔里的滞涩渐渐消散,强迫自己颤抖的手平稳下来。

将铜钱如意坠放回桌上,与艾草、酸枣、长针并列。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这五样决定了许多人命运营途的物件,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剩下沉甸甸的决断和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消息收到了。

宁儿的处境,明白了。

侯府,尤其是三房,已被卷入这滔天漩涡,无从幸免。

太子党……还有府里那个心狠手辣、一心攀附太子的庶长子梁曜……这盘棋,得好好走了。

无数念头在她心中飞快盘算、整合,如同走马灯般闪过。片刻之后,她走到门边,压低声音,唤来守在廊下、绝对心腹的金嬷嬷。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比平日更低、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嬷嬷,你亲自去,悄悄地,把二爷和老爷都请来。记住,要分开请,先请二爷,再请老爷,莫要让旁人瞧见,引人注意。就说……我有商铺的细节,要与她们仔细商议。”

“是,老夫人。”金嬷嬷垂着头,感受到室内异常凝重的气氛,连大气都不敢喘,立刻领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梁夫人缓缓走回桌前,看着那几样沉甸甸的物件,缓缓闭上了眼,指尖还凝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凉意,心绪尚未从宁姐儿托人传信的惊惶里平复,便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实,带着几分特有的莽撞,伴随着梁昭那憨直的嗓音,隔着雕花窗棂透进来:“母亲,儿子听说西山有东西送回来了?可是宁姐儿捎了信儿来?”

话音未落,竹帘已被人从外头撩起,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梁昭大步迈了进来,身上穿着件家常的宝蓝色暗纹直裰,领口处的盘扣松了一颗,显见是一路走得急了。他脸上带着几分焦灼的关切,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径直越过梁夫人,落在了桌案上那几样尚未收起的物件上。

梁夫人的心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竟生出几分想要伸手遮掩的冲动。她抬眼看向自己的亲生儿子,看着他那张敦厚有余、灵慧不足的脸,一瞬间,心底竟掠过一丝微弱的、近乎渺茫的希望——昭儿虽资质平庸,不及兄长那般机敏,可血脉相连,或许……万一他能从这些寻常物什里,看出点别的什么呢?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血。

“昭儿,你来得正好。”梁夫人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手朝着桌案的方向指了指,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这是宁儿托人送回来的‘心意’,你……可能看出些什么?”

梁昭闻言,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桌前,瞪大了一双圆眼,俯身将那几样东西——四只旧铜钱坠、一束半干的艾草、几颗皱皮的酸枣、一枚锋利的钢针——挨个拿起来仔细端详。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嘀咕:“嗯……四个铜钱……蔫蔫的艾草……酸溜溜的枣子……还有针……这都是些什么?”

梁夫人屏息凝神,握着帕子的手攥得死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揣摩。

只见梁昭先拿起那束半干的艾草,凑到鼻尖下用力闻了闻,又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那发蔫的叶片,随即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这艾草都蔫成这样了,香气也淡得几乎闻不到,怕是药性早就不足了,拿来熏屋子都未必管用。”说罢,他又捏起一颗皱巴巴的酸枣,想也不想便丢进了嘴里,牙齿刚碰到果肉,便被那股子酸涩激得龇牙咧嘴,连忙吐了出来,“哎呦!这枣子也太酸了,怕是没挑好的,宁姐儿怎么还把这种酸掉牙的玩意儿送回来?”

他随手将酸枣核丢在一旁,又拿起那枚钢针,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仔细打量着针尖,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针……倒是磨得锋利,针鼻也光滑,可宁姐儿在西山的寺里陪着太后清修,要这么长的针做什么?难不成是要绣东西?”最后,他掂了掂那串沉甸甸的铜钱坠,铜钱边缘都磨得发亮,更是满脸的不解,“这铜钱旧得很,绳子也一般般……宁姐儿送这个回来,到底是何意?”

梁夫人看着他这番全然停留在表面的举动,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便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眼看着就要熄灭了。她耐着性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昭儿,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凑在一起,颇为奇怪吗?宁儿素来懂礼,断不会平白无故送这些寻常杂物回来,这里头必有深意。尤其是这‘四’……”她特意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四只并排摆放的如意扣,语气里满是提点。

梁昭顺着母亲的手指看向那四只如意扣,又转头扫了一眼桌上的艾草、酸枣、针和铜钱,摸着下巴上刚冒出的一点青茬,苦思冥想起来。他时而蹙眉,时而点头,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他若有若无的沉吟声。忽然,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瞬间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都亮了几分,像是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答案,转头对着梁夫人激动地高声道:“母亲!儿子明白了!”

梁夫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语气惊得一怔,随即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一股狂喜猛地涌上心头——难道……难道昭儿真的开窍了?竟能从这些隐晦的物件里,看出那关乎宁姐儿性命、关乎侯府存亡的暗示?她不由得倾身向前,目光紧紧锁住儿子的脸,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明白什么了?快说!快说给母亲听!”

梁昭一脸笃定,伸手重重一指桌上的艾草和酸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几分“我果然猜中了”的得意:“母亲您想啊!宁姐儿在西山的寺里,陪着太后清修,那地方定然清苦得很,吃穿用度哪里比得上侯府!她送这蔫了的艾草和酸掉牙的枣子回来,分明是在暗示——她那里缺新鲜的好艾草和甜红枣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眉飞色舞地继续道:“艾草能驱寒除湿,安神止血,女子家平日里最用得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