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是盛墨兰的四女儿> 第160章 侯门深算藏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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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侯门深算藏锋机(2 / 6)

在我这儿待着。那孩子……心静,待在身边,能让人安心些。”

崔氏会意,知道婆母是既真心疼爱这个小孙女,或许也是觉得孙女沉稳通透,待在身边能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定,便应道:“是,曦曦能陪着母亲,是她的福气。那儿媳先去办事了,不打扰母亲歇息。”

“去吧,路上小心。”梁夫人颔首应允。

崔氏再次行礼,便转身轻轻退了出去。

崔氏离去后,梁夫人重新坐回贵妃榻上,却没有再拿起那卷《花间集》。她独自坐了许久,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安息香的烟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直到夕阳西斜,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斜长,铺满了半个房间,室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隔壁耳房隐隐传来林苏和姜嬷嬷细碎的说话声,似乎在讨论荷花瓣的颜色该如何过渡,才能更显清雅灵动。林苏的声音稚嫩却认真,姜嬷嬷的声音则温和耐心,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梁夫人听着那清脆的声音,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丝。

“曦曦,”她忽然扬声唤道。

耳房的门轻轻开了,林苏拿着绣了一半的荷花绷子,仰起小脸,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疑惑:“祖母?”

梁夫人看着她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心中的焦灼又淡了几分。她招招手,柔声道:“来,到祖母这儿来。给祖母说说,你这荷花,想绣成什么颜色?”

林苏走到榻边,举起自己的小绣绷,指着上面寥寥几针的轮廓,认真地说道:“姜嬷嬷说,荷花尖儿可以用最淡的胭脂红,慢慢往下,过渡到花瓣中部的浅粉色,再到花瓣根部的月白色,这样颜色有层次,才雅致,像真的荷花沾了晨露一样,好看得很。”

“淡胭脂红……过渡到浅粉,再到月白……”梁夫人重复着,目光落在绣绷上那尚未成形的花朵,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势。她轻轻抚了抚林苏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嗯,这样好。颜色不突兀,有层次,不张扬,才能长久。做人做事,亦是如此。”

林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针线,捏着绣花针,小心翼翼地在素绢上绣着,神情专注。梁夫人则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瑰丽而绚烂,却也预示着黑夜即将降临。

崔氏那番状似无意、实则字字诛心的家常闲话,如同投入静水深潭的碎石,在墨兰心湖激起的绝非涟漪,而是裹挟着快意与算计的汹涌暗流。她强压着胸腔里翻腾的情绪,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得体,只找了个“身子略感乏累”的由头,便带着周妈妈匆匆告辞,几乎是快步流星地折返到林小娘的庄子上。

檐角的铜铃还在微风中轻响,墨兰已掀帘而入。屋内光线偏暗,窗棂筛下的天光被雕花窗格切割得细碎,落在林噙霜倚着的美人榻上。她正就着那点微光,慢条斯理地绣着一方青碧色帕子,银线绣就的兰草舒展,针脚细密得近乎苛刻。听见脚步声急促,身后丫鬟又轻手轻脚地闩紧了门,林噙霜才缓缓放下针线,指尖捻着一缕未用完的银线,抬眼看来。那双岁月未改其妩媚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藏在长长的睫毛后,精明得如同捕鼠的猫儿,只一瞥便知女儿定是得了要紧消息。“怎么了?”她声音柔缓,带着惯有的慵懒,“可是你婆母又托崔氏递了话?还是为着顾家那桩亲事的差事?”

墨兰在榻边的绣墩上落座,锦缎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尘。她尚未匀平气息,便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将崔氏透露的讯息一一复述:璎珞郡主忽称偶感风寒,已移居卫王府名下的温泉庄子“静养”,连贴身伺候的嬷嬷都只带了半数;顾家那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竟搬动了贺老太太亲自登门诊脉,可贺老太太自郡主庄子回来后,便闭门谢客,连盛家老太太特意遣人送去的请安帖子都给婉拒了。她说得急切,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近乎雀跃的恶意,那是长久以来被明兰压过一头的郁气,终于寻到宣泄口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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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您听听这事儿!”墨兰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寻到猎物的孤狼,“什么风寒静养?分明是那璎珞郡主瞧不上顾家,这是要金蝉脱壳,干脆不嫁了!顾家请贺老太太去,要么是想让贺家做个见证,证明郡主确是体弱;要么就是想借贺老太太的名声,弄个‘需长期静养、不便婚嫁’的由头,好堵住天下人的嘴!还有祖母,”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她倒是动作也快,怕是早就疑心不对劲,急着想去贺老太太那儿掏实话呢!可惜啊,贺家偏偏闭门不见,我看她这回怎么如意!”

林噙霜听着,原本搭在榻边的手指渐渐收紧,无意识地捻着那缕银线,将丝线捻得微微发毛。她脸上慵懒的神情一点点敛去,眉梢眼角染上了几分猎人嗅到猎物气息般的锐利与专注。“卫王府的郡主,逃婚?”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兴味的笑意,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开,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这可真是……天大的热闹,百年难遇。”她侧过脸,看向墨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你那位六妹妹,如今可真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儿子要娶妻,结果儿媳妇连门都没进,先‘病遁’了,这婚事成是不成?传出去,她这宁远侯夫人的脸面往哪儿搁?顾廷烨的脸面往哪儿搁?就连盛家,前几日还在那儿沾沾自喜,觉得明兰嫁得风光,如今怕是要沦为京城的笑柄了!”

那低低的笑声从林噙霜喉咙里溢出,带着多年积郁的怨毒与快意。明兰,那个从小就占着嫡女名分、被老太太捧在手心的丫头,那个踩着她们母女的算计、嫁得风风光光的宁远侯夫人,也有今天!这简直比任何珍馐美味都让她解气。

“可不是嘛!”墨兰立刻附和,胸口因兴奋而微微起伏,“女儿早就说过,她那富贵荣华,看着光鲜,未必能长久!如今看来,竟是连安稳日子都还没开始,就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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