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只需宿傩一个念头,就能将她彻底撕碎!
“在我的厨房里,”宿傩端坐于骸骨王座,如同主宰生死的帝王,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碾碎她!”
没有征兆,没有轨迹!席利乌斯身体周围的空间,骤然出现了数以万计的、细微到极致的空间扭曲!那是【解】的斩击被领域赋予了必中特性,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片衣角之前!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剃刀,要将她凌迟!
席利乌斯那永远平静的紫色眼眸中,数据流的光芒前所未有地炽盛,仿佛两颗超新星在燃烧!她手中的奇特枪械爆发出刺耳的、连成一片的铮鸣!不再是拨动,而是十指如同幻影般疯狂地敲击、按压着枪身上的每一个符文构造!
“嗡——!!!”
一道前所未有的、凝练到极致的深蓝色空间屏障瞬间将她完全包裹!这屏障不再是平面的蜂窝状,而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高速旋转的球体!球体表面,无数细微的空间结构在疯狂地折叠、扭曲、重组,试图抵消、偏转那来自四面八方的亿万【解】之斩击!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如同暴雨击打金属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风暴!深蓝色的空间屏障球体表面,瞬间爆开无数刺目的火花!屏障剧烈地颤抖、变形,深蓝色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每一次撞击都代表着一次足以斩断钢铁的空间切割被强行抵挡或偏转!
席利乌斯的身影被包裹在这疯狂闪烁的深蓝光球之中,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整个“身体”的结构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领域内无处不在的【捌】之斩击风暴,如同无形的巨锤,不断地轰击着她的屏障,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将其彻底碾碎!
“徒劳!”宿傩狂笑着,四臂张开,仿佛在拥抱这由他主宰的死亡领域,“挣扎吧!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这空壳的极限,本王看的一清二楚!”
“极限…重新定义。”席利乌斯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密集的斩击风暴和屏障的嗡鸣,清晰地响起。
随着她的宣告,那包裹着她的、濒临破碎的深蓝色空间屏障球体,骤然向内收缩!不是崩溃,而是主动的凝聚!所有的空间折叠与扭曲之力,被压缩到了极致!
“铮——!!!”
一声超越了听觉极限的尖锐嗡鸣撕裂了领域!压缩到极限的空间屏障轰然爆发!
不再是防御,而是反击!一道巨大的、螺旋状的深蓝色空间扭曲洪流,如同挣脱束缚的星海巨蟒,以席利乌斯为中心,狂暴地向外席卷、撕扯!这道洪流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粗暴地拧转、撕裂!宿傩那充斥领域的、无形的【解】与【捌】的斩击,在这狂暴的空间扭曲洪流面前,如同投入绞肉机的纸片,被纷纷卷入、搅碎、湮灭!
空间扭曲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冲端坐于骸骨王座的宿傩!
“哈!这才像样!”宿傩不惊反喜,四只猩红的眼睛爆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光芒。他庞大的身躯第一次离开了王座!四臂同时结出一个古老而狰狞的印记!
“【开】!”
伴随着宿傩一声断喝,他面前的空间,并非被斩开,而是被一种更恐怖的力量——【次元斩】——直接抹消了“存在”的概念!一道漆黑的、边缘流淌着混沌色彩的“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席卷而来的空间扭曲洪流前方!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道足以扭曲空间的深蓝色洪流,在接触到那道漆黑“线”的瞬间,如同被投入了宇宙最深处的黑洞,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了!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那道漆黑的“线”如同死神的判决,继续向前蔓延,目标直指洪流后方的席利乌斯!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割裂,留下无法弥合的虚无伤痕!
席利乌斯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次元斩!切割空间乃至世界规则的力量!她手中的枪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急促铮鸣,身前的空间被瞬间叠加了上百层的折叠屏障!
“嗤——!”
如同烧红的刀子切过黄油!上百层足以抵挡【捌】的空间折叠屏障,在那道漆黑的次元斩面前,如同纸糊般被一分为二!屏障破碎的蓝光如同炸开的烟花!
漆黑的“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席利乌斯的身体!
她的身影瞬间被那道虚无的黑色裂痕吞噬了一半!左肩连同小半个胸膛,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无数闪烁明灭的蓝色数据碎片在疯狂地喷涌、逸散!她精致的面孔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构成她存在的“信息”在剧烈波动、流失!
“哼,终究只是虚有其表的空壳!”宿傩悬停于血海之上,看着遭受重创的席利乌斯,两张脸上露出胜利者的残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连本王认真一击都接不下,也敢妄言招揽?消失吧!”
他四臂再次抬起,猩红的咒力疯狂凝聚,准备给予席利乌斯最后一击,将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然而,就在宿傩咒力凝聚到顶点的刹那,异变陡生!
被次元斩重创、身体残缺、数据碎片狂喷的席利乌斯,那空洞的紫色眼眸深处,一点冰冷到极致的幽蓝光芒骤然亮起!那并非痛苦或愤怒的光芒,而是一种……程序判定达到最终阶段的、非人的决断!
“目标……威胁等级……重定义。”
“最终协议……启动。”
“森罗万象……第六十六乐章……”
“【实存相变移】……执行!”
冰冷刻板的电子音,如同最终审判的宣告,直接在宿傩的脑海中响起!
席利乌斯那残破的身躯猛地停止了颤抖。喷涌的数据碎片瞬间凝固。她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