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陈烨磊那近乎枯萎的身体深处。
尽管对方是仇人之子,朱昊然救治时却未有丝毫懈怠。魔眼蕴含的磅礴修复之力奔腾而出,陈烨磊衰竭的骨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干瘪的血管渐渐充盈,连带着受损的五脏六腑,都在这股温和却强大的能量滋养下,快速修复如初。
他心思微动:陈耀先未来注定走上断头台,可不能让这小子记恨自己。当下暗中催动精神力,在陈烨磊意识最深处,悄然植入了一道坚不可摧的 “精神防火墙”—— 让他对 “小神医” 永生永世感恩戴德,敬畏如神明,彻底断绝任何怨恨滋生的可能。
几分钟后,朱昊然沉稳地拔下所有银针。
最后一根银针离体的刹那,监护仪上原本微弱的心率曲线,陡然变得强劲有力,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奔马!陈烨磊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干裂的嘴唇翕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灰败的脸色,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小护士连忙扶着他,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冲洗体内排出的污浊毒素。
病房门刚打开一条缝,民生频道的记者就像饿狼扑食般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要戳到朱昊然脸上:“小神医!真是神乎其技!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请问您师承哪位医道圣手?学医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开始悬壶济世的?您这手针法,是失传的古医绝技吗?”
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多摄像头和话筒团团围住,朱昊然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符合 “青涩少年” 人设的无措与 “羞涩”,眼神微微闪躲,像是被这阵仗吓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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