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魂,给不了她现世的幸福,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护着她不受一点委屈,护着她在这老宅里,过得开心快乐。
他会在苏晚生病时,用魂力环绕着她,让她的病痛减轻一些;他会在苏晚难过时,用魂力轻轻拂去她的泪水,虽然碰不到,却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柔;他会在苏晚被古镇的孩子欺负时,用魂力吹动树叶,吓跑那些孩子,护着她周全。
金奶奶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的相处,看着苏晚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孙儿,终于等到了他的良人,而苏晚这个孩子,也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却依旧温暖而真挚。
江南的秋,渐渐深了,金家老宅的金桂,开得越发繁盛,桂香飘满了整个老宅,飘出了巷弄,飘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像一首温柔的歌,诉说着这段跨越人鬼的深情,诉说着这栋江南老宅里,温魂与佳人的温馨相伴。
苏晚和金砚辞在金家老宅的温馨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金家的旁支,金二叔金明远,盯上了金家的老宅和祖产,开始处处找事,打破了老宅的宁静。
金二叔是金老太爷的侄子,金砚辞的二叔,为人贪婪狡诈,眼高手低,一辈子游手好闲,靠着金家的祖产混日子,早就觊觎金家老宅和金家的祖产,只是碍于金砚辞生前的威望,和金奶奶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
金砚辞离世后,金二叔本想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却被金奶奶拦了下来,金奶奶拿着金家的族谱,明确表示,金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老宅和祖产,都是金砚辞的,等苏晚嫁入金家,就是苏晚的,轮不到旁支插手。金二叔心里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作罢。
如今苏晚嫁入金家,一个外地来的姑娘,看着温柔好欺负,金二叔便觉得机会来了,开始频频登门,找各种借口刁难苏晚,想把她赶出金家老宅,好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
第一次登门,金二叔带着他的老婆孩子,直接闯进金家老宅,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翘着二郎腿,对着苏晚颐指气使:“苏晚,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凭什么占着金家的老宅?这老宅是金家的,不是你苏家的,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晚看着金二叔嚣张的样子,心里满是气愤,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金二叔,这老宅是金砚辞的,我是按婚约嫁入金家的,是金砚辞的妻子,按金家的规矩,我有资格守着这老宅。”
“金砚辞?他都死了三年了,一个死人,能给你什么?”金二叔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老宅,我金明远要定了!”
金奶奶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指着金二叔,怒声道:“金明远,你放肆!这金家老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这老宅和祖产,都是他的,苏晚是他的妻子,就是金家的女主人,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赶出金家,登报脱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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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二叔看着金奶奶发怒的样子,心里有些忌惮,却依旧嘴硬:“姑妈,你别被这外地姑娘骗了!她就是想霸占金家的财产,根本不是真心嫁入金家的!砚辞都死了,她守着这老宅,图什么?还不是图金家的钱!”
“我图什么,轮不到你管!”苏晚看着金二叔,眼神坚定,“我嫁入金家,是为了完成外婆的遗愿,是为了陪着金砚辞,守着这老宅,金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稀罕!”
金二叔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院里的桂树枝桠,突然疯狂晃动,桂花瓣漫天飞舞,朝着他的脸上打过来,打得他睁不开眼睛,院里的石桌石凳,也开始轻轻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怒。
金二叔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知道金砚辞的魂留在老宅里,想来是金砚辞发怒了,护着苏晚。他再也不敢放肆,连滚带爬地带着老婆孩子跑出了金家老宅,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有鬼!金砚辞的鬼魂出来了!”
看着金二叔落荒而逃的样子,苏晚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金桂树下,金砚辞的虚影正站在那里,眼里带着一丝冷意,见苏晚看过来,眼里的冷意瞬间散去,变回了温柔的笑意。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谢谢你,砚辞。”
金砚辞看着她,轻声道:“谁敢欺负你,我绝不会饶了他。”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的虚影,叹了口气:“这金明远,贪婪狡诈,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肯定还会再来找事,晚晚,你以后要小心点,有砚辞护着你,别怕。”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金二叔的贪婪,不会因为一次惊吓就收手,接下来,怕是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果然,金二叔回去后,心里的怨恨和贪婪,越来越深。他不仅觊觎金家的老宅和祖产,还听说苏晚嫁入金家后,金砚辞的魂一直护着她,便觉得苏晚是个不祥之人,是个“鬼妻”,想借着这个名头,把苏晚赶出金家,甚至想找道士来,收了金砚辞的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这样一来,金家的老宅和祖产,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开始在古镇的巷弄里散布谣言,说苏晚是个外地来的“鬼妻”,嫁入金家后,和金砚辞的鬼魂厮混,会给古镇带来灾祸;说金家老宅是个凶宅,藏着恶鬼,谁靠近谁倒霉;说金奶奶老糊涂了,引狼入室,把金家的家产送给了外人。
谣言越传越广,古镇的村民们开始对苏晚指指点点,看到她就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往她家门口扔石头,骂她是“鬼妻”,让她赶紧滚出古镇。苏晚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总能感受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语,心里满是委屈和难过。
金砚辞看着苏晚受委屈,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想找金二叔算账,可他只是一缕魂,无法对阳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能用魂力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