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客,来到老渡口,打卡留念,听老渡口的故事,感受虞水镇的温度。
老渡口没有被拆迁,而是在苏念初的策划下,进行了保护性开发,保留了原本的历史风貌,又增加了一些文创打卡点,老木牌被重新修缮,石埠上的刻痕被好好保护,江滩的芦苇荡被保留,老渡口依旧是那个温柔的老渡口,只是多了更多的人,来守护它的美好。
周明远因为和赵老板勾结,强行拆迁老渡口,被镇上的村民举报,受到了相应的处分,被调离了文旅办,新的文旅办主任,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十分支持苏念初的工作,让苏念初能放开手脚,打造虞水镇的文创品牌。
赵老板的拆迁计划被叫停后,也不敢再打老渡口的主意,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虞水镇,虞水镇的村民,终于保住了自己的根,保住了自己的记忆。
苏念初依旧喜欢在晚上,走到老渡口,坐在石埠上,看着江面的月光,吹着江风。江滩的芦苇,依旧沙沙作响,渡口的老木牌,依旧吱呀作响,只是石埠的另一侧,再也没有那个白衣的温柔身影,再也没有那个温润的声音,和她说话,听她分享喜怒哀乐。
可苏念初却觉得,沈知渡一直都在。他在江风里,在芦苇絮里,在月光里,在老渡口的每一个角落,默默守护着她,守护着这座老渡口。
每次苏念初坐在石埠上,都会轻声和沈知渡说话,分享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告诉她虞水渡的变化,告诉她文创的销量越来越好,告诉她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这座老渡口。她相信,沈知渡在轮回的路上,一定能听到她的话,一定能为她开心。
江面上的渔火,星星点点,月光洒在江面上,泛着银色的光,老渡口的津水,缓缓流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思念。
一晃一年过去,虞水镇的老渡口,早已成为了江南小有名气的文旅打卡点,“虞水渡记忆”的文创,也走出了虞水镇,走到了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座百年渡口的故事,知道了渡口里的温暖和感动。
苏念初也从一名文旅办的骨干,成为了文旅办的副主任,她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初心,用心打造虞水镇的文创,用心保护虞水镇的历史文化,把虞水镇的美好,一点点呈现给更多的人。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迷茫和委屈,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温柔,眼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她依旧租住在渡口旁的老巷子里,依旧喜欢在晚上,走到老渡口,坐在石埠上,和沈知渡说话。只是她的脸上,不再有泪水,而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因为她知道,沈知渡希望她能开心,希望她能好好生活。
在沈知渡的忌日那天,苏念初在老渡口的石埠上,放了一束白色的雏菊,那是沈知渡生前最喜欢的花。她还放了一块桂花糕,放在石埠上,让江风带着桂花糕的香气,飘向远方,飘向沈知渡轮回的方向。
“沈知渡,一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苏念初坐在石埠上,轻声说,“虞水渡越来越好,文创也越来越受欢迎,镇上的老人们,依旧守着渡口,孩子们也喜欢来渡口玩,一切都很好,你放心吧。我也很好,工作顺利,生活开心,只是偶尔,会想起你,想起和你在渡口相伴的日子。”
江风卷着雏菊的花香,落在苏念初的身上,芦苇絮轻轻飘过,落在桂花糕旁,仿佛是沈知渡的回应,温柔而美好。
就在这时,苏念初看到,渡口的江面上,飘来一滴晶莹的露珠,落在石埠的雏菊旁,露珠里,藏着一丝淡淡的白色魂息,和当初的津露,一模一样。苏念初知道,这是沈知渡的魂息,他在轮回的路上,回来看她了,回来看这座他守护了一辈子的老渡口了。
苏念初的眼里,泛起一丝温柔的泪光,却没有掉下来,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的。沈知渡,谢谢你,谢谢你的陪伴,谢谢你的守护,谢谢你留给我的温暖和勇气。”
露珠在月光下,缓缓消散,融入了江风里,仿佛是沈知渡的温柔回应。
苏念初知道,沈知渡会一直在,在她的心里,在虞水渡的每一个角落,在那些温暖的记忆里,永远陪伴着她,永远守护着这座老渡口。
虞水镇的人们,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沈知渡。镇上的老人们,会给孩子们讲沈知渡救落水小男孩的故事,告诉他们,要做一个善良、勇敢的人;镇上的游客,也会从老人们的嘴里,听到沈知渡的故事,听到老渡口的鬼津传说,听到苏念初保护老渡口的故事,他们会在石埠上,放一束花,表达对沈知渡的敬意和怀念。
老渡口的石埠上,多了一块小小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沈知渡之念”五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虞水渡救生员,舍己救人,魂护渡口,温念永存。”这块石碑,是苏念初和镇上的村民一起立的,为了纪念沈知渡,纪念这个温柔的救生员,纪念他对老渡口的守护。
每次有游客看到这块石碑,都会停下脚步,轻声询问石碑背后的故事,苏念初或者镇上的老人,都会耐心地讲给他们听,讲沈知渡的善良和勇敢,讲他和苏念初的人鬼相伴,讲老渡口的鬼津传说,讲那些藏在渡口里的温暖和感动。
石碑旁的雏菊,常年盛开,桂花糕的香气,也时常萦绕在渡口,老渡口的记忆,就这样,一点点被传承下去,一点点被更多的人记住。
苏念初的心里,也始终留着一块柔软的地方,留给沈知渡,留给虞水渡的芦风,留给那段人鬼相伴的温柔时光。她知道,这段时光,会成为她生命里,最珍贵的记忆,会一直陪伴着她,走过往后的每一段路。
江南的秋,依旧温柔,虞江的水,依旧缓缓流淌,老渡口的芦风,依旧沙沙作响,月光洒在渡口上,泛着淡淡的清辉,像沈知渡温柔的目光,像苏念初心里的温念,绵长而美好。
鬼津的津水,早已恢复了平静,阴阳两界的气息,也渐渐消散,可老渡口里的温暖,却永远留存,沈知渡的温柔,也永远留存,苏念初的思念,也永远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