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先call我,我让他们社死。”第二页是沈凌薇画的草图,标题是“未来婚礼设计稿”。第三页空白,她拿起笔,写下一行字:
“谢谢你们接住了我。我在三清观长大,但现在才知道,家也可以很暖。”
写完合上本子,正好沈凌琛路过,瞥了一眼封面,问:“写啥呢?”
“没什么。”她把本子抱在怀里,“就是觉得,原来被家人捧在手心,是这种感觉。”
他笑了:“以后多的是。”
夜渐深,客人陆续离开。她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翻看那本留言册。楼下花园灯还亮着,但人散了,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房间还是小时候布置的样子,床头贴着卡通贴纸,书架上有毛绒玩具,墙上挂着她五岁时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但每个人都笑得很开。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枚护身符,是师父给的。现在旁边多了一条银项链,沈凌薇塞给她的,吊坠是罗盘图案,背面刻了四个字:沈家有女。
她捏着那条项链,指尖摩挲着刻痕。
外面的世界再热闹,终究是浮光掠影。可这一屋灯火,这几声呼唤,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在意,才是真的落了地。
她把项链戴上去,冰凉的金属贴在锁骨处,像一种确认。
手机还在静音,但她没打算打开。
这一刻,她不想知道有多少品牌在等回复,也不想看数据涨到多少。她只想多留一会儿,在这个她曾经陌生、现在却舍不得走的地方。
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她门口。
门缝下塞进来一个小纸袋,上面贴着便利贴:安神茶,睡前喝。——三哥
她拿起来,闻了闻,是熟悉的药材味。
门外脚步远去,她没追出去道谢。
只是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翻开留言册,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她想了想,没再写什么。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明亮。
书架上的奖杯静静立着,和桃木剑挨得很近。
她靠在窗边,看着夜色,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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