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二人模样——
一个俊得锋利,一个美得沉静,竟似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尤其林安,眉目如刀裁,轮廓似玉琢,俊得近乎妖冶。
世上怎会有这般人物?
“别绷着啊,坐,坐下聊。”
林安笑着一撩袍角,在巨石边随意坐下,姿态松快得仿佛这是自家后院凉亭。
无心也跟着落座,袖口微垂,不动如松。
老洋人和花灵下意识盯住林安;鹧鸪哨却目光如钩,死死锁在无心身上。
他耳力极敏,只消凝神一听——林安呼吸绵长,气息匀称;可那无心,竟似一块寒玉,既无吐纳之息,亦无心跳之律。
这怎么可能!
“在下搬山鹧鸪哨。”
“还真是搬山道人。”
无心随口一接,林安未置可否,谁料对面三人竟真就是搬山门下。
话音落地,鹧鸪哨三人肩头一紧,手指再度搭上枪柄与弓弦。
这话什么意思?
“别慌,”林安摆摆手,笑意温煦,“听说你们搬山一脉入墓寻珠,代代如此,只为解族中厄运。”
他语调平缓,却像把软尺,轻轻一量,就把对方防备丈量了个七七八八。
“阁下对搬山渊源,倒是清楚得很。”
鹧鸪哨虽将双枪收入腰间,脊背却仍绷得笔直。
荒山野岭,骤然撞见生人,身份不明、举止难测——比遇上豺狼虎豹还让人脊背发凉。
野兽扑来,一刀能斩;邪祟现身,符火可焚;可人心叵测,翻脸比翻书还快,狠起来,连鬼见了都绕道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