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把红笔往桌上一拍,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凌夜站在礁石上,对着大海吟诗却换不来一个馒头,只能眼巴巴看着叶知秋吃龙虾的窘迫样,忍不住咧嘴笑了。
“哼,这一期,我看他还怎么卡bug装高人。”
北辰州,某高档公寓。
房间里没开灯,只亮着手机屏幕的幽光。
贾亮死死盯着那条来自中州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简短,却像是一把抵在喉咙上的刀:
【如果这期在节目里还不能让凌夜‘失态’,后果自负。】
“咕嘟——”
贾亮拿起桌上的半瓶威士忌,仰头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眼泪直流。
上一期节目里,自己上蹿下跳像个小丑,可凌夜从头到尾甚至懒得正眼看他。
那种仿佛在看路边杂草般的漠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比直接打脸更让他感到屈辱。
“凌夜是你逼我的。”
贾亮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
才华他拼不过凌夜,但要说恶心人、搞心态、下绊子,他贾亮可是专业的。
“为了s级资源,脸算什么?名声算什么?”
“既然赢不了你,那我就恶心死你!就算是自爆,我也要溅你一身血!咱们走着瞧!”
中州,叶家琴房。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韵。
叶知秋缓缓合上琴盖,那一晚被《钟》支配的恐惧和羞辱,至今还像根滚烫的钢针扎在心里。
助理拿着一份综艺邀约站在旁边,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叶少,这种下乡干活的综艺太跌份了,而且环境很恶劣,完全不符合你的调性”
“我去。”
叶知秋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犹豫。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那是即将奔赴战场的铠甲。
凌夜不过是个有点野路子的怪才。
盛典那次输,是他大意了,是被对方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乱了阵脚。
但这一次,不一样。
“告诉洪涛,那个空降嘉宾的名额我要了。”
叶知秋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的雨幕,眼中闪烁着重新燃起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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