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下来。”
亚当闭眼,用力吸气,再缓缓呼出。几次深呼吸后,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警报解除。他睁开眼,神志清明了些,但心底的不安仍未散去。
陈暮看向屏幕,手指曾悬于删除键之上,却又收回。他知道不能贸然行动。这段基因早已与神经系统深度融合,强行清除可能导致意识崩溃,甚至永久性脑损伤。这不是删除病毒那么简单,而是关乎“我是谁”的根本问题。
“我可以屏蔽它的信号。”他说,“用干扰波阻断精神脉冲,至少让你不再做梦。但问题不在这里。”
“在哪?”
“在于是谁放进去的。”陈暮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坚定,“以及他们还想做什么。这段基因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某个系统的一部分。而你,可能是唯一能察觉它的人。”
亚当没有回应。他松开紧握的手,看着掌心的纹路渐渐隐去,如同火焰被风吹熄。房间安静,唯有机器低鸣。窗外漆黑一片,不见星月。远处传来一声婴儿啼哭,很快又被捂住,戛然而止。
陈暮关掉主屏,只留一盏台灯。暖光洒在桌面上,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他转身去取记录本,准备写下今晚的数据。
亚当仍坐在原处,手放在膝上,背脊挺直,肩头却塌陷着。他望着地面,眼中映着一点灯光,还有掌心未散尽的残影。那道暗红的线,在皮肤下轻轻一跳,宛如一颗隐藏的心跳。
陈暮停下了笔。
他看见了。
笔尖悬在纸上,墨迹未落。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昏暗,落在亚当低垂的手背上。那一瞬间,他明白了——
不是错觉。
也不是生理反应。
那是回应。
有东西正通过亚当的身体,向外界传递信号。
而这一次,或许不再是单向接收。
而是……连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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