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有点发抖,“八十二!再确认一遍,八十三!活性压制超过百分之八十!”
她猛地站起来,对着通讯器大喊:“成功了!初步净化完成!”
频道那头传来基地的欢呼声,有掌声,也有仪器提示音。画面切回医疗室,陈暮站在亚当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少年靠在椅子上,脸很白,满头是汗,呼吸急,但嘴角翘着,笑得很轻,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
凌昊长长呼出一口气,走到装甲车边,靠着车身坐下。阳光照在他脸上,暖烘烘的,赶走了整夜的冷。他望着山谷深处,那里以前黑得连探照灯都照不透,现在有光照进去,能看到岩石和新长的苔藓。
“看来咱们家的小鬼,真成了‘希望种子’了。”他侧头对陆烬说,语气得意,又有一点温柔。
陆烬没说话。他看着那层还没散的金光慢慢沉进土里,眼神松了一下,像绷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一扣。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胸前口袋——那里藏着一张旧照片,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实验室门口笑。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很累,也很柔和。
凌昊笑了笑,低头看脚边的土。他弯腰,手指插进裂缝,摸出一个小东西。沾着泥,他用拇指擦了擦,金属亮了——是一枚旧铂金戒指,款式简单,边缘磨损,内圈刻着两个字母缩写,已经看不清了。
他没说话,擦了擦,塞进作战服内袋,动作自然,像藏起一段不想提的事。
艾米还在整理数据包,通讯车屏幕闪着“待发送”。陆烬走过去,看了眼报告,确认没问题,点头示意可以归档。
山谷安静了。风从谷口吹过,带着干净的土味,混着晒暖的石头气息。装甲车停着,门开着,座椅上的防滑垫还有昨夜战斗留下的划痕,一道深一道浅。
远处,一只灰羽毛的鸟落在废弃的天线上,歪头看了看这片地,然后飞走,消失在蓝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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