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未曾掀起。
然而,当他转身准备接取主控台权限时,忽然停住。
凌昊仍坐在原位,未动,未看屏幕,也未翻资料。他一手托腮,手肘抵膝,目光直直落在陆烬身上,嘴角微扬,眼底亮得惊人。那光芒纯粹而坦荡,不加掩饰,不是敬佩,亦非认可,而是一种赤裸的欣赏,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兴奋,宛如春日初绽的第一朵花,满是惊喜。
陆烬静立不动,看了他两秒。未皱眉,未开口,未斥责。他就那样站着,神情略显空白,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竟能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自己——不是看指挥官,不是看盟友,不是看“灰隼”,而是看着一个真实的人:会流血,会疲惫,会站在光下展露旧疤的陆烬。
走廊远处传来压低的争执声:“……不公平……我们要上诉……找监察组……”可这屋内,唯有投影仪风扇的嗡鸣,与两人之间一种难以言说的静默。
凌昊未避开视线,反而朝他眨了眨眼。睫毛落下短短的影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仿佛藏了一整片星空。
陆烬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主控台。背脊笔直,步伐稳健。但他的右手无名指悄然轻动,指腹摩挲过戒指内圈那行极细的铭文——字迹已被磨得光滑,却仍可辨认:【山止川行】。
灯光明亮,照在他下颌浅疤上,也映着他耳后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在强光下几乎隐没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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