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虞清婉有些心动,可也要分清楚场合。
况且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只是个冒充的,又不是真的“小清”,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能轮得到她啊?
虞清婉小声回道:“温公子的好意,我……奴便心领了。
可国师大人平日里待奴不薄,也很体恤我们这群下人,恕奴不能这般忘恩负义,还望温公子见谅。”
温霂尘见虞清婉就是不愿意抬头看他,也不知她到底是认出了他,还是没认出他。
他言语有些温怒道:“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毕竟难得,见到个看对眼的,没想到这么扫兴,这就是你们国师府的待客之道吗?”
风止突然大喝一声:“小清,还不亲自给温公子赔罪!”
赔罪?
我何罪之有啊?
她十分气愤的瞪了温霂尘一眼,却在见到他琉璃色的双眸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就说,怎么从这少年一走进大殿开始,她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原来就是大反派啊!
也是,毕竟只有他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就知道逗弄她,耍她,拿她寻开心!
呵呵,她其实早该想到的。
虞清婉瞪着温霂尘,压低声音道:“你别闹了。”
温霂尘嘴角上扬,故意大声说:“姑娘这瞪人的模样倒是有趣。”
风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看来小清姑娘对温公子无意啊。”
温霂尘却不罢休,“国师,我瞧这姑娘倔强得很,不如让我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风止大笑,“温公子如此执着,小清,你若还是不从,可就驳了温公子的面子了。”
虞清婉心中暗恼,这两人一唱一和,她若再拒绝,怕是会引起怀疑。
她咬咬牙,“既然温公子这般看重,奴便随公子去吧。”
温霂尘满意地点点头,“国师,那就多谢了。”
风止拱手,“温公子客气,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于是,虞清婉跟着温霂尘出了大殿。
刚一出门,温霂尘便凑近她,低声说:
“师姐,跟我回去好好交代你的秘密。”
我哪里有什么秘密?
【脑补婚后,婚后的,包甜!
清晨,青鸾峰顶云雾缭绕,竹舍内,虞清婉还蜷在锦被里睡得香甜。
温霂尘早已醒来,却舍不得起身,只侧卧着,指尖轻轻缠绕她散落的青丝,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嗯……别闹……”她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嗓音软糯,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温霂尘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再不起,早课可要迟了。”
虞清婉猛地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顿时气鼓鼓地捶他:“都怪你!昨晚非拉着我双修到那么晚!”
温霂尘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那今日我替夫人绾发赔罪,如何?”
虞清婉轻哼一声,却乖乖坐好。
温霂尘取来玉梳,动作轻柔地替她梳理长发,又取出一支雕着青鸾的玉簪,轻轻插入发间。
“好看吗?”她回头冲他眨眼。
温霂尘眸光微深,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好看,我的夫人,怎样都好看。”
午后,竹舍外的石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雪雾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虞清婉捧着茶杯,小口啜饮,满足地眯起眼。
温霂尘坐在她对面,手中执一卷古籍,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见她唇角沾了一滴茶水,他伸手轻轻拭去,指尖在她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瞬。
虞清婉脸一红,瞪他:“狐王大人,不好好看书,总盯着我做什么?”
温霂尘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卷,唇角微勾:
“书哪有夫人好看?”
虞清婉耳尖发烫,故意板起脸:“堂堂玄天宗首席弟子,整日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温霂尘低笑,忽然倾身靠近,嗓音低沉:
“那夫人罚我?”
“罚、罚什么?”她心跳漏了一拍。
“罚我……”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今日只能看着夫人,不许做别的。”
虞清婉还没反应过来,唇已被他封住,灵茶的清甜在唇齿间蔓延,
这到底是谁罚谁啊?
夜色如墨,星河璀璨。
苍云峰顶,虞清婉赤着脚在草地上转圈,裙摆飞扬,笑声清脆如铃。
“霂尘!快来!”她朝他招手,眼眸比星辰还亮。
温霂尘倚在树下,眸中含笑,却故意不动:“夫人自己玩得开心,何须我陪?”
虞清婉嘟嘴,小跑过来拉他:“不管!你答应今晚陪我赏月的!”
温霂尘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那夫人想怎么赏?”
虞清婉眼珠一转,忽然拉着他转了个圈:
“跳舞!”
温霂尘挑眉:“修仙之人,跳什么舞?”
“我不管!”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就跳嘛!”
温霂尘无奈,轻笑一声,揽紧她的腰肢。
两人在月光下翩翩起舞,脚步轻盈,似与清风共舞。
她抬头看着温霂尘,眼中爱意流转。
而温霂尘也深情凝视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跳完舞,虞清婉靠在温霂尘怀里,喘着气说:“这可比修炼有趣多了。”
温霂尘笑着摸摸她的头:“只要夫人喜欢,以后我天天陪你。”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虞清婉打了个寒颤。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忽然轻声道:“温霂尘,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温霂尘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