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霂尘,你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
少年会心一笑,“自然。
等虞清婉以为自己能彻底离开解脱,却发现自己被我困在这个世界,无法获得自由,只能一直呆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便答应你,与你绑定,完成你此前同我说过的攻略任务。”
0039都忍不住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唉,真不知道天道爸比是怎么想的!
但这样看起来却非常的带感有爽点,这又是肿么一肥事呢?
(补个小剧场。
月老树矗立在城西已有三百年历史,枝干虬结如龙,红绸如瀑垂落,在暮色中泛着温柔的光泽。
晚风拂过,千万条绸带与银铃轻舞,奏出一曲空灵缥缈的乐章。
虞清婉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这棵承载了无数祈愿的古树,心头莫名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那里面藏着她亲手写的祈愿绸——用的是她最喜欢的淡青色软烟罗,边缘绣了一枝极精致的白色山茶。
“紧张?”身侧传来温霂尘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虞清婉倏地收回目光,嘴硬道:“谁紧张了?不过是觉得这棵树比传闻中更高大些罢了。”
温霂尘但笑不语,只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段红绸。
那绸缎颜色深浓,在渐暗的天光里仿佛沉淀的血色,边缘却用金线绣着云雷纹,庄重而神秘。
虞清婉瞥见他手中的绸缎,微微一怔。月老树下结缘,多用鲜艳的正红,鲜少有人选用这样近乎墨色的深红,更不会绣以代表天威的云雷纹。
“你这绸缎”她忍不住开口,“倒像是祭天时用的。”
温霂尘指尖轻轻抚过绸面,目光深远:
“这是九尾一族的传统。若认定一人,便以最深重的颜色起誓,以最庄严的纹路铭刻,以示此心不改,此志不渝。”
虞清婉心头一跳,别过脸去:“谁要与你此心不改了”
声音渐低,后半句几乎吞进了肚子里。
温霂尘却不放过她,凑近一步,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那师姐今日为何应约而来?又为何准备了祈愿绸?”
虞清婉触电般退后半步,脸颊发热:“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他追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那是怕你没人结缘太丢人,勉强陪你走个过场!”虞清婉梗着脖子道,手里却将那只淡青色的绸缎攥得更紧。
温霂尘低笑出声,不再逼她,只抬头望向树冠:“那便请师姐勉为其难,陪我把这个过场走完吧。”
暮色渐浓,游人稀疏。远处有零星灯火亮起,勾勒出城池温柔的轮廓。
虞清婉磨蹭半晌,终于将袖中的绸缎取出。淡青色的软烟罗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一只停驻的蝶。
温霂尘的目光落在她的绸缎上,微微一凝:“山茶花?”
“怎么?不行吗?”虞清婉下意识地想将绸缎藏回身后,却被温霂尘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温热,力度却轻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山茶花是我母亲最爱的花。”他低声道,目光深邃地望着她,“族中传说,若男子遇到心仪之人,梦中便会见到山茶盛开。”
虞清婉怔住,一时忘了挣脱:“你”
“我书房里那幅山茶图,你可看见了?”温霂尘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虞清婉想起前几日误入他书房时看见的那幅画——墨色淋漓的枝叶间,白色山茶傲然绽放,笔触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当时她只觉得那画莫名牵动心神,却不知背后有这样的含义。
“我”她一时语塞,心跳如擂鼓。
温霂尘轻轻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取过她手中的淡青色绸缎:“就用这个吧。”
“可这颜色”虞清婉迟疑道。月老树下结缘,从来都是用红色的。
“心意到了,颜色不重要。”温霂尘已经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笔,递到她面前,“写吧。”
虞清婉接过笔,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一阵酥麻顺着指尖蔓延而上。神,在绸缎上一笔一划写下愿望——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写罢,她脸颊已烫得厉害,慌忙将笔塞回温霂尘手中:“该你了。”
温霂尘深深看她一眼,提笔在自己的深红绸缎上写下誓言。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与虞清婉清秀的笔迹形成鲜明对比。
“写的什么?”虞清婉好奇地探头去看,温霂尘却已经将绸缎折起。
“待系上后再看。”他眼中闪着神秘的光。
二人选定一根较低的枝桠,那枝干粗壮,缀满了各式各样的祈愿绸,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温霂尘个子高,轻松便将深红色的绸缎系了上去。虞清婉踮起脚尖,却仍差了一截。
“我来帮你。”温霂尘自然地站到她身后,几乎将她圈在怀中。
虞清婉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的手臂绕过她,接过她手中的淡青色绸缎,小心地系在旁边。
两人的绸缎并排垂落,一深红一淡青,在众多正红中显得格外特别。
“现在可以看了吧?”虞清婉伸手要去碰他的绸缎。
温霂尘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转向自己:“在那之前,先闭上眼睛。”
“为什么?”虞清婉警觉地看着他。
“月老树下的规矩,系完绸缎后要诚心许愿,否则不灵验。”温霂尘面不改色地说道。
虞清婉将信将疑,但还是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温霂尘凝视着她,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缓缓靠近,将一个极轻的吻印在她的额间。
虞清婉猛地睁大眼睛,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你你放肆!”她抬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