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嘶……头怎么那么疼?”
虞清婉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回到现代!
周围屋内的陈设,分明还是那该死的无比熟悉的,古色古香的书中世界。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回来了?
那她的身体……
虞清婉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被褥,看清自己的双手并未是模糊透明的,就连那触感都是这么的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是在书中世界已经死了吗?
那她现在这具身体,又是从何而来?
虞清婉有些茫然无措,她刚想起身下床走动,却发现身下传来一阵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挠她的行动。
她不由得快速掀开被褥,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腕处,竟然被套上了一条又细又长的金链子,系在床榻底端。
虞清婉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有些迟疑惑的伸出手,随后一把拽住这金链条,用力扯了扯,发现完全挣脱不开,
而且细看那套在脚踝处的锁扣,分明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也就是说,没有钥匙,光是用力拽,根本无法解开!
虞清婉咬了咬牙,她不过就是昏迷了过去,到底招谁惹谁了,究竟是哪个死变态把她带回来,还锁在这间屋子里的?
小黑屋spy?
“他喵的,可千万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狗犊子对我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若是他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
“就怎么样?”
“我就扒了他的皮,然后丢去喂狗!”
虞清婉有些愤恨的回答着,压根就没察觉到,这屋子里竟还多了一位接她话的少年。
闻言,隐于黑暗之中的少年,不禁轻笑了一声。
“哦?我倒不知,师姐私下里竟是这般残暴不仁,就是不知……师姐准备怎么扒了我的皮啊?”
这声音!
怎么……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吧……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他的,对吧?
虞清婉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怎么?师姐又开始装聋作哑了吗?”
见她不答话,少年显然已失去了耐心,他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那脚步声就恍若如震耳欲聋的惊雷,一下又一下砸进虞清婉的心里。
少年一袭白衣,俊朗丰神,芝兰玉树,就如同他们初见那日,好似什么也没变。
可那昔日如宝石般耀眼的琉璃双眸,却变得猩红无比,看向她时,让虞清婉心中惶恐,
只因为面前的少年,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蠢蠢欲动的野兽,他没有如以往那般压抑自己的兽性,而是不断释放着他的欲望,正死死的盯着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在看清少年面容的那一刻,虞清婉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此刻她只觉得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在凝固,
她死的时候,不是已经让系统将所有与她接触过的人的记忆,都给一一抹除了吗,可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这少年,竟然还记得她!
虞清婉咽了口唾沫,
她赶忙开口道:“小……小师弟,你……你先听我说。
你这样锁着人是不对的,我会不高兴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但你能先把这金链给我解开吗?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被人锁着。”
温霂尘并未急着答话,只是在虞清婉身旁坐了下来。
他一把搂过虞清婉有些颤抖的身子,用力的拥入怀里,随后很平静的替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髻。
“又开始装委屈,来让我心软吗?可惜了,师姐,以后不论你怎么苦苦哀求我,我都不可能会放开你了。”
那话语明明是那般温柔轻声的语气,可落在虞清婉的耳中,就好似听到了来自地狱的恶灵咒语般令人心悸。
虞清婉继续装糊涂,
她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是在装委屈呢?
没有人喜欢他人限制自由,也没有人喜欢被人困在这一方天地,我只是同你讲述我的不满。
况且,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你怎么又开始敏感多疑了?”
温霂尘看着面前的虞清婉,只觉得事到如今她竟还在他面前装蒜!
究竟该说是她演技太好呢,还是她觉得他实在是好骗呢?
啧……
反正如今,他都可以不计较了。
因为她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就好了,就像现在一样,
日后便只能被他锁在这床榻上,寸步不离,任何生活上需要自理的需求都只能求助于他,依靠他,眼中也只能看向他一人,夜里便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听之任之!
想到这,少年心情有些大好。
他突然在虞清婉耳边吹了口冷气,
低语道:“师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如往常般,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怪罪师姐的,毕竟谁让我那么……爱师姐呢。”
爱到刻骨铭心,爱到可以为之疯魔!
虞清婉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分明这也不是寒冬腊日,可此刻拥着她的少年,却浑身冰冷,就连口中呼出的气体,都是冷的。
好似不论怎样,都抚不平她曾在他心口上留下的创伤。
虞清婉有些吓坏了,以前的温霂尘,分明不是这样的。
她不由得握住了少年的手,声音轻颤,
“温霂尘,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这一次,少年并未像往常那般,握紧她的手。
而是无情的将手,从她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道:“师姐当真是说笑了。要说这世间最勇敢无畏之人,便莫过于师姐了。
也是,你可是虞清婉呢,又怎么可能会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