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的人,一听是州府大人陪上京下来的一支威武神勇之师路过此地,镇子里的乡绅,肯定会准备好吃好喝的来款待他们。
州府大人开口了:“吃饭的事,去县城,”
“在镇子上,比县城不会差。”
“上校手下几百号人兽,在一座镇子里,鱼大了,池塘少了。”
萨拉也赞同州府大人的提议:“忍一忍一两个小时,前方目的地陵阳县城。”
身边的参谋喊着:“长官有令,加速前进,目的地陵阳县城。”
命令从这里发出,向两头传下去,很快就看到了“神兽战虫”,在官道上奔驰了起来。随着前面扬起的尘土越来越大,随之奔跑的速度也在加快。一口气跑了三十华里,看到了前面的一座老城池。
陵阳县城已到,守东城大门保安队里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和长柄钢叉,瞅如此来势凶猛的一大队人兽,胆敢把他们拦了下来。
“不许进县城,都停下。”挎着刀的小队长扬着双手喊话。
接着其他的几个吆喝着声:“都停下!停下……”
随着跑前面的“神兽战虫”停住,随之后面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
城门口保安队的几个兵,几双眼睛张望过去,扬起的一路尘烟,从这边一直到后面,有好几华里。站这里,望不到对面的尽头。
保安队中,几个囹圄的人,瞧如此气势如虹的大阵容,当场就傻眼了。有几个从跟前,顺着这一大队人兽扬起的尘雾一直往后,跑了三五几百米,还是没有看到后面的尽头,马上也傻眼了。
摆着如此一路长长的虫兽队伍,像是千军万马,感到了一种恐惧,赶紧着跑了回来。
站在第一条“神兽战虫”上的1大队长,对着在东张西望、保安队里的几个兵,喝问道:“你们看够了没有?!”
为首的小队长不作声,见他额头上冒着汗珠子,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在擦着脸部上的冷汗。
等跑背后的小兵,返回来了,汇报道:“报告头,看、看不到……”
“看不到什么?”小队长凶了起来。
小兵有些紧张兮兮:“看、看不到后面。”
“来了多少人兽?”
从中间过来了一只虫兽,上面站着萨拉和州府大人。
萨拉的发问声:“前面怎么一回事呀?”
1大队长从虫兽上跳了下去,跑步迎了上去,一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旅长,我们被守城门的保安队给拦下来了。”
“命令部队进城!”萨拉重重的声音。
“是!”1大队长响亮的嗓门。
小队长忙摇着双手喊着:“长官,县城不能进呀!”
萨拉听守城门小队长的声音,觉得有种耳熟,定眼瞅了瞅人家一会,渐渐的认了出来——前两年在山谷村,像是带着县府保安队一小队的那个一队长。
萨拉问道:“为何县城不许进?”
“干百年来定的规矩,人可以进去,但虫兽不能进入。”
“你们是县府保安队。”
“我们是呀。”
萨拉忽然一大声:“一队长!”
只见下面为首的小队长立直了一下身,呆呆地立在那里。
“为何不喊‘到’?!”萨拉再喊:“一队长!”
“到。”声音不响。
“声音再大一点!”
“到!”
“马上闪开,欢迎上京的部队进城。”
这小队长马上闪开一边,紧接着又拦在了前面。
“你怎么又拦上了?”
“长官,人可以进城,可是牲口不能进。”
萨拉又一忽然大声:“一队长!”
“到!”
“快去禀报你们的主事大人,州府大人到。”
州府大人接上喊着:“快去,禀告!本州府到。”
小队长抬着头,左晃右侧地打量着在萨拉后面立着,身穿朝服的州府大人,也许见过他的面,好像认了出来。
小队长跑了过来:“报、报州府大人,小的,马上回县衙,去禀报。”
“快去呀!”
小队长一侧身急着就跑开了。
州府大人试着问:“本官看得出来,上校认识那小队长?”
“不瞒大人,认识。”萨拉答道。
“守卫京师的大旅长,认识一座小县城里守城门的小队长。”州府大人不敢相信。
“两年前的事,当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否说道说道?”
“两年前,陵阳县保安队要捉拿我姐……”萨拉不想提起那件陈年烂谷子的事。
“你姐!”州府大人听后先吃了一惊,接着问:“你姐在陵阳县城里?”
“不。”
“上校,把本官弄糊涂了。”
“我姐在山谷村。”
“山谷村,上校把本官再给弄糊涂了。”
萨拉转动着下巴道:“已经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
州府大人挺关心的:“你姐,现在还在山谷村?”
“现在已在上京。”
“你姐在山谷村受了委屈。”
“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了。”
两个人平静了一会。
州府大人感到眼前的状况,让他撇的不好受:“我们这一大队人兽,被几个守城门的保安队,给堵在这里,本官就觉得窝囊。”
萨拉的开导:“治军必严,我们不是来扰民的。既然是千百年定下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
“你们是为了维护这里的治安而来的。”州府大人接着念道:“我们在这里,坐下来等呗。”
“只是委屈你这位州府大人了。”
在陵阳县东城门外,上百条“神兽战虫”上面几百水军,一路拉长两华里多距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