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透透气,见见世面。”
徐妙云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从徐琳雅怀中抬起小脑袋,一脸期盼地看着朱槿,奶声奶气地说道:“槿哥哥,妙云也想去,妙云也想出去逛逛,买糖吃!”
朱槿看着徐妙云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道:“好,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便带着妙云一同去。今日,我便陪着你们两个,好好逛逛这应天府的年街,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包在我身上。”
“多谢槿哥哥!”徐妙云高兴得拍着小手,小脸上满是欢喜,模样可爱至极。
徐琳雅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对着朱槿微微躬身:“多谢殿下,多谢夫人。”
谢氏摆了摆手,笑道:“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便是。傍晚早些回来,府中备好了晚饭。”
随后,徐琳雅将徐妙云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跟着朱槿一同走出了徐府。刚踏出徐府大门,一股浓郁的年味儿便扑面而来,与府中的静谧截然不同,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气息。
此时的应天府,早已被年关的喜庆包裹得严严实实。街道两旁的店铺,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灯笼上绣着“福”“禄”“寿”“喜”等吉祥字样,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映得整条街道都红彤彤的,暖意融融。
店铺的门楣上,也都贴着崭新的春联,春联的字迹雄浑有力,句句都是吉祥如意的祝福,有“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的雅致,也有“五谷丰登家家乐,国泰民安处处春”的朴实,无不透着百姓们对新年的期盼与祝福。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年货摊子,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年俗画卷。小贩们个个面带笑容,热情地吆喝着,摊位上的年货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皆是洪武年间应天百姓过年必备的特色物品。
有卖腊味的摊子,挂满了肥美的腊肉、腊肠、腊鸡、腊鸭,皆是百姓们提前腌制好的,色泽红润,香气扑鼻,远远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那是中原人家过年必不可少的吃食,寓意着年年有余、丰衣足食;
有卖年画的摊子,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年画,皆是手工绘制,色彩鲜艳,图案吉祥,有“门神护宅”“福禄寿三星”“连年有余”等样式,百姓们买回去,贴在门上、墙上,既能增添年味儿,也能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还有卖剪纸的摊子,剪纸艺人手持剪刀,手法娴熟,片刻功夫便能剪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有寓意吉祥的福字、喜字,还有形态各异的人物,小巧精致,深受百姓们的喜爱,尤其是孩子们,更是围着剪纸摊子,看得目不转睛。
除此之外,还有卖春联纸、笔墨、香烛的摊子,以及卖各种糖果、干果的摊子,花生、瓜子、红枣、桂圆堆积如山,还有用麦芽糖制成的糖块、糖画,晶莹剔透,甜香四溢,引得孩子们围着摊子不肯走。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个个身着新衣,面带笑容,有的牵着孩子,有的提着年货,步履匆匆却难掩心中的欢喜,处处都透着团圆、喜庆、祥和的气息。
徐琳雅自幼在南方颠沛流离,从未经历过中原的春节,更未曾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她牵着徐妙云的小手,目光不停地在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摊子上扫视着,眼底满是好奇与新鲜,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时不时地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年货,眼神中满是疑惑与向往。
一旁的徐妙云,则被摊位上的糖画吸引住了,拉着徐琳雅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琳雅姐姐,妙云要那个,要那个画着小兔子的糖画!”
朱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糖画艺人正手持勺子,舀起融化的麦芽糖,在石板上娴熟地绘制着,片刻功夫,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便绘制而成,晶莹剔透,甜香四溢。他笑着点了点头,对着糖画艺人说道:“老板,给我做两个糖画,一个小兔子,一个小老虎。”
“好嘞!”糖画艺人连忙应道,手脚麻利地做好糖画,递给徐妙云和徐琳雅。徐妙云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小脸上满是欢喜,连连说道:“好吃,真好吃!琳雅姐姐,你也尝尝!”
徐琳雅接过糖画,也轻轻舔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温暖而香甜,她忍不住弯起了眉眼,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这是她从小到大,吃过最甜的东西,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般纯粹的欢喜。
朱槿看着她们两个欢喜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带着她们,沿着街道一路往前走,时不时地停下脚步,给她们买些喜欢的东西,耐心地给徐琳雅讲解中原的年俗,徐琳雅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地提出一些疑问,朱槿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走着走着,徐妙云突然眼睛一亮,拉着朱槿的衣角,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子,奶声奶气地喊道:“槿哥哥,你看!那是什么?红红的,一串串的,好漂亮!”
朱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小摊子上,摆着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包裹着鲜红的山楂,一串串整齐地挂在架子上,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格外诱人。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那是糖葫芦,是一种吃食,外面裹着糖衣,里面是山楂,酸甜可口,很好吃。”
徐琳雅也好奇地看了过去,眼底满是疑惑:“殿下,这种吃食,我从未见过,倒是十分新奇。”
朱槿笑着解释道:“这糖葫芦的法子,还是我偶然间想到,教给皇宫膳房的御厨做的。没想到,竟从宫里传了出来,被这些小贩学去了,如今倒是成了街上的稀罕吃食。不过,毕竟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法子,用料精细,做法讲究,价格自然也就高了些,寻常百姓,倒是舍不得买。”
他对着小贩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