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价值的、并且显然用错了地方的‘关切’,还是留给你自己那急需拯救的魔法操作吧。”
他的毒液终于喷发出来,但奇怪的是,强度似乎比埃德里克预想的要弱一些,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习惯性的驱逐,缺乏了一点真正的、暴怒的内核。
“如果下次实践课,你那双显然无处安放的眼睛再试图观察任何与你那可怜的大脑封闭术无关的事情,”斯内普的声音压低,带着浓浓的威胁,“我不介意亲自帮你‘矫正’一下它们聚焦的方向。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埃德里克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有暴怒……他甚至没再用更恶毒的话诅咒我。
目的达到了一半。他成功地投石问路,虽然激起了强烈的反应,但也隐约窥见了一丝对方真实的状态——一种近乎强弩之末的疲惫,以及因此产生的、细微的防御漏洞。
“是,教授。非常抱歉,教授。”埃德里克再次道歉,语气显得格外老实甚至有点惶恐,然后迅速转身,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石墙,埃德里克缓缓吁出一口气,背后竟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险……但值得。
他确认了几件事:斯内普的状态确实非常糟糕;他对自身状态有所察觉但没有异常敏感;直接提及旧笔记是禁区,但通过观察和试探其本身状态,或许能间接了解到更多。
而且,似乎……那点微不足道的、表演出来的“关心”,并没有造成毁灭性后果,甚至可能因为其过于“低级”和“显而易见”(在斯内普看来可能就是愚蠢的讨好),反而没有触及更深层的怀疑。
(维持现状,继续观察。)埃德里克整理了一下呼吸和表情,朝着公共休息室走去。(慢一点,稳一点。就像熬制一副复杂的魔药,火候很重要。
他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好感或愧疚,但他感觉,自己似乎在那堵冰冷的墙上,极其细微地摸到了一点温度的变化。斯内普来说或许已经是一个小小的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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