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直到宵禁前最后一刻。他连吃饭都变得仓促而机械,面包常常掰成小块直接塞进嘴里,只为腾出双手同时翻动两本厚重的参考书。
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提神剂的效果越来越差,喝下去只能换来心脏一阵狂跳和短暂的清醒,随后是更深的虚脱。太阳穴如同被锤子持续敲打般突突作痛,眼底布满了无法消散的血丝。
然而,比身体透支更令他感到焦灼的,是精神上的“饥饿”。他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因为缺乏近距离的“接触”而变得焦躁不安。
这种源于内心深处的烦躁与空虚就会啃噬着他,加重了他的疲惫。这下他真的感到累了,累到有时握着羽毛笔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累到偶尔在图书馆查资料时,会不由自主地趴在书堆上短暂地失去几秒意识。
又一个深夜,他正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拼命破译一段扭曲的古代如尼文,关于“禁忌咒文的能量反噬与施法者精神稳定性关联”。笔尖突然在羊皮纸上顿住,晕开一大团墨渍。他猛地晃了晃头,发现眼前的如尼文符号竟然出现了重影。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连续近一个月,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这种精疲力竭是双重的:肉体被无休止的作业榨干,精神则因天赋汲取的停滞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饥渴和焦灼。
他再也无需表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