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质的东西,“试图用数字解读虚无缥缈的命运,愚蠢透顶的自我安慰行为。只有那些缺乏逻辑和魔法悟性的人,才会试图在这种虚假的精确性中寻找寄托。”
典型的斯内普式评价。埃德里克低下头,避免眼神接触,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攻击课程比攻击他个人要好得多。
“至于古代如尼文,”斯内普继续冷冷地说,语气稍微“正常”了那么一点,虽然依旧充满居高临下的评判,“……还算是一门需要严谨和忍耐力的学科。它对魔咒学、魔药学乃至黑魔法防御术的某些高端领域,有着基础性作用。维克多教授虽然在某些方面过于……拘泥于细节,但确实是个称职的学者。”
他顿了顿,黑眼睛扫过埃德里克,最终落回那个课程册子上,像是完成了什么麻烦的任务,极其不耐烦地总结道:“如果你那贫乏的智力还能允许你进行如此‘艰难’的抉择,那么,选择古代如尼文至少能避免你彻底沦为只会数数字的傻瓜。”
这几乎可以算是一句……建议?虽然包裹在厚厚的毒液里。
埃德里克立刻顺杆往下爬:“是的,教授。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谢谢您。”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诚恳。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感谢不屑一顾。“现在,如果你那关于‘选修课’的惊天困扰已经暂时得到了缓解,”他重新拿起羽毛笔,示意训练(或者说审讯)结束,并下达逐客令,(他需要立刻开始他的调查), “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回去把你那漏洞百出的大脑屏障修补好。如果下一次训练还是这种令人无法容忍的水平,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分心’。”
埃德里克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转身,脚步略显匆忙地走向门口。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钉在他的背上,直到他关上地窖办公室的门,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隔绝在外。
他靠在冰冷的城堡石墙上,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总算……混过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斯内普的怀疑绝没有完全打消。那关于选修课的解释或许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但更像是在汹涌暗流上投下的一层薄薄浮土。他看了一眼手中并不存在的课程表,苦笑一下。至少,古代如尼文这门课,看来是非选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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