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显得异常平静。
斯内普盯着那碟蛋糕,空气里淡淡的甜香绕开了魔药的苦涩,飘进鼻腔时竟没让他觉得烦躁。他想起两年前第一次单独教这小子时,对方连基本的精神防御都做不好,如今不仅能接住他的探察,还会记得他不喜欢太甜——这种认知让他莫名有些不自在,只能用更冷的表情掩饰。
最终,他没让蛋糕飘去积灰的架子,而是挥了挥魔杖,让它落在自己手边的窗台上——那里阳光最好,又不会被风吹到,象是安置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实验样本,而非可疑物品。
他的目光比以往更频繁地扫过埃德里克,但那锐利的审视里,多了些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看对方翻书时指尖是否有倦意(毕竟刚练完精神力),留意对方有没有因为专注而忘了喝早上那瓶营养剂。当埃德里克偶然抬头时,他又立刻转回头,假装在研究草药标本,耳尖却悄悄发烫。
埃德里克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微妙变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教授。这才只是开始,您以后有的适应呢。)他心想着,指尖抚过书页上斯内普留下的锋利字迹,那里藏着旁人看不到的认真。(……偶尔也需要点……甜头,不是吗?)
地窖里的空气,似乎因为一碟小小的蛋糕和几本被整理好的书,少了几分紧绷,多了些连两人都不愿点破的、带着温度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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