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液体瞬间泼洒出来,溅了他自己一身,也弄脏了他面前的《高级魔药制作》和一大片操作台。
“呃!”埃德里克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恶心和懊恼的低呼,猛地向后跳开,狼狈地试图甩掉袍子上的黏液。
巨大的动静和难闻的气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刚处理完坩埚危机的斯内普。
斯内普猛地转头,黑眸锐利地看向埃德里克这边,眉头死死皱起,看着那一摊狼借和埃德里克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毫不掩饰地闪过极度的厌恶和……一丝疑虑。
(……故意的?)斯内普的目光像探针一样扫描着埃德里克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埃德里克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因意外而懊恼、恶心又带着点害怕被责罚的学生,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演痕迹。(幸好犰狳胆汁本身气味足够冲,能掩盖掉大部分表演痕迹。)
“清理一新!”斯内普最终还是挥动了魔杖,清理了污秽,但那股恶臭一时难以完全散去。他盯着埃德里克,声音冰冷:“由于你的……极度愚蠢和笨拙,布莱克伍德,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清理所有存储的犰狳胆汁容器!现在,立刻去洗手间把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处理掉!”
“是,教授。”埃德里克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快步离开了教室。
一走出教室,他脸上那点沮丧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成功了。)
用一次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意外”和短暂的气味折磨(以及课后必然的禁闭惩罚),换来一堂课的下半段和前往洗手间路途上的短暂自由,以及——最重要的——一个明确的信号:我暂时认栽了,接受惩罚,您老可以暂时放松一点那无处不在的盯梢了吧?
这代价,很划算。
果然,当他处理完身上的气味,磨磨蹭蹭回到教室时,能感觉到斯内普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虽然依旧冰冷,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紧迫的盯梢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接下来的半天,那种高强度的“偶遇”频率显著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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