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判断,很可能是索菲娅)还差点被自己过长的拖鞋绊了一跤,险险地稳住身形后跑得更快了。
邓布利多没有出声叫住她们,只是静静地倚在门框上,望着她们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混合着无奈、一夜奔波后的疲惫,还有一丝深藏眼底的、不易为人察觉的温情。
他回过头,看向办公室里依旧僵立在原地、表情复杂的汤姆。
“瞧,汤姆,”他的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些许,带着一种引导者式的点拨,“这就是‘影响’。无论你是否将它们预先纳入你的计算之内,它们都会因为你的行为而发生。而如何认识、理解并妥善地应对这些‘影响’,将是我们所有人,终其一生都需要学习和面对的永恒课题。”
这场艰难的谈话,似乎在此刻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但又仿佛,一切真正的挑战和引导,才刚刚拉开帷幕。但至少,在这个多事的夜晚,霍格沃茨的塔楼里,应该不会再酝酿出什么更惊人的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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