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个小字备注:“配温过的舒缓剂”。
“那明天埃迪来,你能不能不凶他呀?”凯尔终于够到了奶糖,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他今天不会走路了,肯定很疼。”
斯内普看着他腮帮子鼓得象只花栗鼠,心里那点因埃德里克“越界”而生的、残馀的试图维持教导威严的想法,彻底融化消失。
他弯腰,用指腹蹭了蹭凯尔乱糟糟的头发:“知道了。”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冷意,“不是我想凶他,是他太毛躁。不过……和毛躁学生计较,有失我这个教授的身份,暂且饶他一次。”
这话刚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别扭——明明是刚才看着埃德里克膝盖上的青紫,心里早就把“给颜色看”的念头扔到了九霄云外,偏要找个“宽宏大量”的借口。
凯尔却信了,开心地抱着他的腿蹭了蹭:“papa最好啦!明天我要把我画的画给埃迪哥哥看,画的是papa和他一起练魔法,papa的魔杖冒金光哦!”
斯内普没说话,只是看着凯尔蹦蹦跳跳跑回卧室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舒缓剂。瓶身的温度通过皮肤传进来,象极了刚才埃德里克接过药水时,那句带着服软的“谢谢”——轻得象羽毛,却偏偏落在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低头看向被划掉的训练计划,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心里暗骂了句,却没再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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