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一切,因为你恐惧任何你无法用‘更伟大的利益’来掌控的事物——尤其是,恐惧这份由我实现的、我们之间无法被任何决裂斩断的联结,就像你当年恐惧我们共同看到的未来。”
“这不是联结,盖勒特!这是扭曲!”邓布利多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泄露出急切与痛心,“他的存在本身可能极不稳定,充满未知的危险!阿利安娜的悲剧让我深知魔法不可控的代价。霍格沃茨有资源去研究、去保护,查明他魔力根源的隐患,确保他……”
“保护?研究?”格林德沃厉声打断,手臂猛地挥向窗外,又迅速收回,仿佛怕惊扰了身后的静谧,“你指的是那个连学生心底的黑暗都照拂不了的城堡?还是你办公室里那些将禁忌知识锁入高阁的藏书?阿不思,你把自己关在校长塔,把我锁在这里,现在还想把这个孩子也关进你那套充满了‘责任’与‘规则’的玻璃罩子里吗?”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刺向邓布利多毕生的坚持与隐痛。
“他在这里很安全。”格林德沃的声音陡然低沉,转向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他不再看邓布利多,而是弯下腰,用一根枯瘦但稳定的手指,以那种朝圣般的轻柔,拂过婴儿的脸颊。“他只需要我。昨晚,我调试壁炉的火焰,他只是看着那稳定的光,眼睛亮得像……像我们第一次在谷仓里成功让魔法共振。”他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但那个“我们”像幽灵般在冰冷的石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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