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必然记录周全”
“陈牧!”
卢方一改之前的淡雅模样,愤然站起怒斥道:“老夫只与你谈,这些阉狗不配与老夫讲话”
“不讲,你就带去坟墓吧”
陈牧冷笑一声,扭头边走,刚走出两步又回头补充道:“啊,对了,您老是叛贼,不会有坟墓的,国法有定,大逆者需挫骨扬灰,夷灭九族!”
“你”
陈牧没搭理卢方的怒吼,径直拂袖而去。
卢方想见见陈牧,其实陈牧也想见见他!
明里暗里的老对手了,亲眼看看丰收的喜悦,没人忍得住。
然而这不代表陈牧毫无准备,要李和在后堂听着就是一个保险,一旦有什么事,也好有个旁证。
之所以不用他人,就是因为李和是太监,是皇帝的人。
他的话皇帝会信!
自己一顿抢白,没让卢方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明显后者有些急了,抛出了个诱饵引他上钩。
这时候不走是傻子!
明显老家伙要放大招,谁知道要抖搂出什么要命的东西,用来致他于死地。
陈牧边走边笑,感觉灰蒙蒙的天儿都晴朗了几分。
“老家伙,有什么坏水憋着吧”
卢方到底还是死了。
带着无数的秘密,死在了小小的静乐县衙。
李和将最后的供状递给了陈牧,其上大大的一个“冤”字。
墨迹淋漓,血迹斑斑。
“呵,他还冤上了!”
“陈抚台,卢方的尸体怎么处理?”
陈牧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卢方最后的体面。
“到底曾是国朝重臣,还是订口薄棺先行呈放,来日和吉王一起押入京城,由陛下裁决吧”
李和笑了笑,露出几颗白牙,赞道:“陈抚台,真仁义也”
“毕竟是故太师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两日里连续死了俩人,特别是蔡庸就死在此地,这房子如今怎么看起来有些晦气。
半夜不会有俩冤魂,来找自己索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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