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对的起老友了。
“小马扎行嫌路窄,大鹏展翅你恨天低,孩子,你还毛嫩呀”
陈牧见老将军不说了,立刻上前一躬到底:“多谢郭公教诲,小子铭记在心,永不敢忘”
郭桓飘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自嘲道:“巡抚大人不嫌老夫多嘴,就好了”
陈牧吧嗒吧嗒嘴,怎么觉得这话都不是味,不过人家老头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他也也不好反驳,当然也是无从反驳,只能强行换了个早就疑惑的话题,强行挽尊一下。
“郭公,身在军中这么久,经您老耳提面命教导,小子也算摸到些军事门道,可有些疑惑还是想问问您老”
“疑惑?什么疑惑?”
“是这样”
陈牧微微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经过这段时日的摸索,小子发现火器是个好东西呀”
“火炮威力巨大,射成极远,乃是大战的无双利器”
“三眼火铳中距离威力惊人,骑兵作战能远能近,非长矛弯刀能比”
“虎蹲短跑易于携带,乃是野战支援的利器”
“手把铳,快抢,特别是鸟铳,步兵列队持握,一轮齐射之下,人马具灭”
“少时听祖父讲,边军还曾装备有车营,其上有佛郎机炮,更可随车行军。”
“如此之多的火器,如果普遍列装,边军战力起码增强数倍,为何至今非但不曾全部装备,反而还日渐稀少,乃至于现在全军火器只有五百多把火铳,火炮更是寥寥无几,其他更是彻底消失不见?”
这是陈牧一直以来疑惑的点,他一个半路出家的都明白的事,不信朝野诸公看不见。
那为何依旧如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