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抬眼不睁,根本不予理会,好似一派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只是那轻微颤动的嘴角和袖笼下紧握的拳头,彻底出卖了他。
陈牧见此立刻又添了一把火,叹息道:“彻辰汗放弃你情有可原,可你土默特部居然也如此,本抚都替你寒心呀”
至于土默特部打算以黄金千两赎回他的这种小事,陈牧觉得还是不告诉他了。
堂堂蒙古台吉,是区区黄金能衡量的么?
简直就是侮辱!
“文莱呀,你哥的脑袋已经祭奠在了太庙,想来不久之后,你们兄弟就能团聚了,本抚提前给你道喜了”
任凭陈牧怎么刺激,文莱台吉哪怕气的浑身立抖,也一言不发,看的陈牧不住的摇头叹息:“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和狱卒说”
“嗯,不敢保证能满足,但你可以试试”
说完话陈牧便施施然的走出了牢房,可一直到牢门关闭,也没听见预想中的“留步”之类的,心里那泄气劲就别提了。
他可没那么闲就为了奚落一番文莱,除了打算通过言语,在其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以便为将来的策反这类的做铺垫外。
最重要的是想试着,能不能试探出应州城或者说山西高层内的奸细。
郭桓遇刺后,第一时间便派人通知了他,静乐到应州往返不过两日罢了,彻辰汗率领数万人,却几乎与他同时到的应州。
说应州城内或者说山西官场没有高层细作,陈牧打死都不信。
可惜也不知是不是他做的太明显,文莱根本不接茬。
这个事恐怕只能悄悄查了。
“不过看着模样,应该还是走心了,也不算全无用处”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回了衙门,陈九皋等已经集合好了士卒,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出城追剿鞑子。
定国军士卒个个战意高昂,看着陈牧这个大帅的目光更是满满都是崇敬之色。
可身为主帅的陈牧,心里却着实有些打鼓。
别看陈牧动不动就带着骑兵冲锋陷阵,那是因为他有必胜的把握,可这次决然不同。
若按郭桓的推演,他有五成左右的概率会在野战碰一碰蒙军数万主力。
“五成啊,那四舍五入和十成有什么区别!”
陈牧心里暗暗吐槽,面上依旧保持镇定,顶着一身的璀璨的亮银铠纵马来到军前,将手中长剑一挥。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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