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烧焦纸张味,又回来了。
很淡。
混在灰烬里。
若不是他刻意去闻,根本察觉不到。
他们在记录。
或者,他们在等待。
陈夜没动。
双脚仍扎在土层中,像两根不动的桩。
黑雾屏障恢复至标准厚度,闭环运行。
纽扣眼中幽光一闪而逝。
无声宣告:
下次见面,我不再只是防守。
墨羽飞回,落上左肩。
羽毛光泽微复,体温正常。
尾羽自然垂下,不再紧绷。
它轻轻抖了抖翅膀,将一根新脱落的羽毛甩到陈夜脚边。
不是警戒。
是休憩。
陈夜低头。
看那根羽毛。
黑得发亮。
像一颗凝固的夜。
他抬起手。
稻草指节轻轻碰了碰墨羽的头。
动作很轻。
像怕惊醒什么。
风又起。
灰烬卷过脚边。
圆心的粉末彻底消散。
地上只剩一道浅痕,弯成弧形,像一张未闭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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