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并等等。
说句难听话,哪个豪强大族和羌胡没有联系?
如今利益绑定,已成一体。
耿鄙不过一届刺史,出了事情调走便是。
他们还要面对宗族和叛军呢,岂敢把事情做绝。”
严干默然不语。
何方再接再厉:“我问你,六郡兵和叛军相互攻伐,两败俱伤,谁人得利?”
严干垂头丧气道:“朝廷和耿鄙。”
“对啊,整个凉州都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他们会勉力去做吗?
说句难听话,耿鄙讨伐叛军。
甚至不需要叛军韩遂出手。
耿鄙自己军中就会大乱。
到时候李参和马腾等人若是不反戈去杀耿鄙,他们就会被属下反戈杀死。”
顿了顿,何方又压低声音道:“说句诛心的话,以汉军之能,举全国之力去平羌乱,却始终无法平定。
若是说其中没有那些豪强大族的手段,打死我也不信。
有句话说的好,叫养寇自重。
要去平叛,怎么可能不用凉州的豪族。
不杀人,哪里来的田地?
不平叛,哪里来的军功?
以前凉州豪族的势力未成,所以出面的都是些羌胡。
现在势力逐渐成形,韩遂边章这些汉人豪族,才会加入其中。
你真以为他们全是被逼的?”
“这!”
严干霍然而起,道:“听君一席话,我茅塞顿开啊,告辞!”
话刚说完,就转身离去,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
只剩下何方看着满桌菜肴,独自在风中凌乱:“大兄,我没带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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